舞紅綾的婀娜倩影,從半空,紅葉一般輕盈落下。
她攜帶有一口超然法氣,沒有太多忌憚,圍繞冥蛟王子的尸身查看了一番:“三叉戟和那具七品千字器鎧甲被取走,祖田內空空蕩蕩。就連冥蛟王子的少年天子根基,體內的五根先天龍筋,都被抽走。”
“好厲害,絕對是長生境武修干的。”
“你到底做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惹得長生境武修不刺殺你,反而用這種方式陷害你?”
他們二人都能看出冥蛟王子是在倉惶遁逃的時候,被突然沖出的高手,一劍擊穿眉心,瞬間斃命,化為原形。
因此,根本不可能喊出那句:“九黎神隱人和燈鳳殺我”的遺言。
有人要借蛟族的手,殺李唯一,甚至對付九黎族。
只喊“九黎神隱人”,太不合理,李唯一沒有必殺冥蛟王子的理由。
加上“燈鳳公主”,才足夠可信。
李唯一逐漸冷靜下來,對方既然拿到了寶物和少年天子的根基龍筋,又完成了栽贓嫁禍,肯定已經遠遁。不會留在原地,暴露自己。
“那是因為,他沒有把握殺死我,才選擇了更容易刺殺成功的冥蛟王子。”李唯一手掌按向蛟尸頭顱位置的劍傷,細細感應,沒有任何氣息殘留。
處理得很干凈。
龍城廢墟籠罩著死亡陰氣,李唯一不敢讓二鳳嗅這里的氣味,但,心中已經有猜測。
能一劍刺殺奔逃中的冥蛟王子,執著于少年天子的根基,又是用劍高手,且對他和九黎族心懷敵意。
姚謙的可能性超過八成。
手法與他如出一轍,就像當初他殺了楊青嬋,栽贓給李唯一一樣。
剩下兩成,則可能是燈鳳公主派人所為。奪機緣,綁九黎族和左丘門庭,到水母一族的戰車上。
李唯一找到冥蛟王子的界袋,刺殺者急于離開沒能將之收走。
打開界袋,將一片金色的長生花花瓣取出。
舞紅綾閃身過來,伸手去奪,可惜撲了一個空。
李唯一身形,瞬間出現到十數丈外:“想要這片長生花花瓣,在冥蛟王子傷口,留下你的氣息,并且承認是你殺的。”
“噗!”
舞紅綾祖田中,釋放出一柄道劍,一劍沿劍傷,將冥蛟頭顱劈成兩半。
對她來說,殺冥蛟王子壓根不是事,反而多了一份爭真傳的戰績。
首先,稻宮根本不將東海蛟族放在眼里。
其次,滄海稻境距離東海是千山萬水,不像凌霄生境和東海近在遲尺。
她一言不發,伸出玉白的小手,放到李唯一眼前,竟有幾分傲嬌。
李唯一一時也被她的果斷驚住,將花瓣放到她手心:“我怎么感覺,我在養虎為患。你不會恩將仇報吧?”
舞紅綾眼眸中一道亮光閃過,連忙將金色花瓣收進祖田:“你若解了我體內的六欲符,再將你奪到的兩片花瓣給我,我一定一輩子記住你的好。怎么樣,奸夫?”
李唯一并不是一個喜歡結仇的人,既然《生命北海圖》和長生花花瓣都給了她,也就沒有必要留著六欲符,徒增矛盾和仇恨。
李唯一上前一步,伸出一根手指,凝聚出靈光,探向她飽滿酥峰上方性感修長的脖頸。
雪白的脖頸上,六欲符顯現出來。
他眼神認真,手指如筆,沿特殊的符文筆畫順序,在她脖頸上重新勾畫一遍。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