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銀鐲子是姥姥留給她出嫁的東西。
“嘿嘿,對了,你這個銀鐲子挺好看的,我看你一直帶著,能摘下來讓我看看嗎?“
“你,你這是?”
在一幫“損友”的掩護中,把驚得如小鹿一般的楊婉瑜拉上了他的飛機。
少女點頭,小心翼翼的取下。
每天都在盼望著,什么時候開戰,看見黃國興飛行技術最好,恨不得天天跟著他屁股后面,明明年歲更長,卻每每以弟居之。
“哇,好漂亮。”
張錫孤,南開大學校長之子,本身與黃國興同歲,卻整天之乎者也一番老學究的做派,為人死板的很,不過卻極為正直,黃國興對他一般都是避而遠之,實在尿不到一個壺里。
整個校區分為東、西兩個區域——東區為教學區,有教學樓、圖書館、機場、油庫、機修廠、飛機制造廠等建筑和設施,西區為辦公生活區,有運動場、辦公樓、學生宿舍和別墅群等。
腳下的西湖,秋風吹過,波光粼粼,像她一樣,充滿著江南水鄉的溫婉與寧靜。
“嗯這個飛行小時數,已經不比正式飛行員低了,足以證明你非常優秀。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黃國興,你為什么要參加空軍呢?”
“我跟你說,這期考試有2000多人報名,最后就招了200個,等畢業的時候,還要再淘汰四分之三,最后就留下50人的精英學員,不過,你放心,里面肯定有我,厲害吧?”
這位高一級的學長行事作風是黃國興也不得不佩服的,飛行技術一流,為人更是風流瀟灑的很,為博美人一笑,豪擲千金直接買了一輛福特牌小汽車,比他的金戒指可有排面多了。
張頌紋一身軍裝的出現,手里拿著黃國興的申請表。
“呃~”
眼見少女有些生氣,黃國興郁悶地摘了下來。
“給你,給你,你戴著吧~”
“我帶你飛個俯沖~”
好女終歸是怕纏郎的,何況黃國興還是難得的浪子回頭,一片真心,兩人之間的關系,也終于在少女的半推半就下的默認了。
劉萃剛,跟閻海文一樣是東北人,早先在東北軍航空大隊服役,后來轉入了中央航校。
黃國興報考了位于杭州的中央航空學校。
要不是他穿著軍裝板起臉來還真有些那么回事,黃國興真的很難把他跟軍隊這種暴力機器結合在一起。
“愚蠢!國家培養你們,消費幾何,是讓你們置個人生命于度外的嘛。當事不可為,跳傘,跳傘,記住我今天的話,必須跳傘,保住有用之身軀,以待再戰。”
遠處的雁蕩山,夾著一輪紅日,蒼松翠柏若隱若現,古樹參天,美不勝收。
閻海文(羅晉飾),遼寧人北鎮人,家境殷實,富二代一個。清華的高才生,他親身經歷了918事變,失去了故鄉。后決定投筆從戎,報考了航校,立志收復國土。
“啊~~~~”
“歪理!”
一雙雙手臂,“唰”地一聲,整齊劃一,如林般舉起。
“行了,行了,趕緊我把那個會員徽章找出來,少爺我得戴著。”
“不害臊~”
“謝謝你呢,國興~”
“小魚兒,看看這個,送你的生日禮物,喜歡嗎?”黃國興捧著個圓形的小魚缸,里面有一只金色的小金魚在歡快的游動著。
“如果你的飛機打光了子彈,而敵機猶在,我想問問在坐的諸位會怎么辦.黃國興?”
夏去秋來,在層林盡染的楓葉中,黃國興第一次牽起了小魚兒的手,把她約到了自己的學校。
看著眼前一身軍裝制服,英俊帥氣的男人,少女的內心再次泛起漣漪,原來被一個人喜歡是這樣幸福的感覺。
他最常說的話就是:“上峰命令如此,我也沒辦法,大家多擔待,各自執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