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五年時間,如果加上副主任主持工作,有七年了。”
“就是說,常委會的會務,你安排了六七年了?”聞哲輕聲問,聲音柔和。
鄒輝明預感到什么地方不對頭,卻又一下子不知道問題出在什么地方。
“啪!!!”
聞哲猛的一拍桌子,面前的茶杯跳了起來,翻在桌上,茶水流在他面前的桌面上。
全場的人都因為聞哲和顏悅色、輕聲細語,都豎起耳朵聽,生怕漏掉一個字。猶如戴著耳機正在通過竊聽器偷聽的人。
聞哲拍在桌上的這一巴掌,好像在竊聽器上打了一個雷,眾人的耳朵被震的差點間歇性失聰了,心臟也嚇的劇烈的跳動。
聞哲“呼”的站起來,指著坐在末席的鄒輝明喝道:
“輝明同志,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一級黨委的議事制度和程序?”
鄒輝明頓時傻眼了。他自然知道黨委的議事制度和程序。因為黨委會議議案,要通過書記點頭才能上會的。
但是,在新班子組成后,各方勢力形勢晦暗不明的情況下,他想的最多的,是在其中保持一種“平衡”而靜觀其變。可是,千算萬計,就是沒有想到聞書記會以這樣的面目“閃亮登場”。
他想向婁鋒投去求援的目光,但他不敢。因為要是這樣,他就真的要被聞書記打入“另冊”,從此萬劫不復了。李國勇書記在任時,他都很憋屈,不要說已經走了。而李國勇現在只是個人微言輕的市人大副秘書長,自己都“泥菩薩”,根本指望不上。
他低頭頭,喃喃的說:
“聞書記,我、我、我要檢討我的工作作風。”
大家都屏氣而待,看聞哲如何處置鄒輝明這個前任縣委書記的“遺臣”。不過,鄒輝明在大家心目中的分量一般,沒有為他擔心處理的或輕松、或重。
可是聞哲已經坐了下來,靠在椅背上,目光已經移到了另一邊的組織部部長梁家寶,抬手指著他,說:
“梁家寶同志,你究竟想干什么?”
梁家寶在聞哲沖著鄒輝明劈頭蓋臉的發火時,已經預感到了不妙。這聞哲就是個“笑面虎”嘛,說翻臉就翻臉。不過他沒有像鄒輝明那樣懦弱,甚至判斷聞哲可能只會挑鄒輝明這樣的“軟柿子”拿捏、權威。對他,應該不會那么張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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