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哲點點頭,“鳳凰男”的不易,他也是深有感觸的。只是他自己運氣好,遇見了顧書記。
“齊教的原意,是想通過劉市長調到長寧甚至萬元去的。劉市長當時在位,也不是什么難事。可是他女兒不放心,你想,齊童葦的外號叫‘佐羅’,江局長今天應該見到,高大帥氣,是一表人才。他老婆哩,個子矮不說,相貌跟茄子似的,也真是配不上。不放心讓齊教去大城市,以他的工作能力、還有長相,一旦有了地位,在外面的花花世界,怕守不住。就死活要留在扶云。
“呵呵,好在當官人家的崽女,在哪也一樣混的開。加上齊教確實能力強,在我們局也一路干上來了,加上有老泰山的幫襯。八九年的時間,他三十歲出頭,就干到了副局長。而且同戴局也混的很鐵,號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哩。”
眾人一齊笑了。
江大維問:
“那他為什么同戴局翻臉了呢?”
“主要是兩個原因,一是劉市長三年前退休了,人情面目就是這樣現實,齊教的行情肯定跌了。他自己心理也不平衡,就容易上火,局里局外的,得罪了不少人。
“這還不是主要的,根本原因在,是因為前年在馬口、津上、秀源幾個鄉鎮發現了稀土。縣里許多人就盯上了,特別是馬口鄉,去搞礦的人很多。戴局也在什么私人老板那里參了股。不想,齊教也想在那參股,人家老板沒給面子。雙方就沖突了,戴局同齊教就此翻臉了。那時,劉市長退休幾年了,也沒有了能力,大家誰放在眼里。去年,戴局抓住一次齊教違規持槍的事,將他撤了職,發配到全局最小的長秀鎮派出所當教導員去了。”
江大維冷笑著說:
“我說今天齊童葦怎么會在這樣的場合,以帥向偉違規持槍的事發難。其實,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牛建力苦笑著說:
“按我們扶云的土話說,就是‘無利不起早,有福難讓人。’”
聞哲沒有說話,在官場上,看人看物,主要看有沒有利用或者使用的價值,而不是看什么人品德行。
這個齊童葦既然同馬口、津上、秀源稀土的事有關,那么是不是找到了突破吳寶琴叫冤的事的突破口呢?
他對牛建力笑笑,說:
“建力,我們在秀水鎮也是同甘共苦過的,今后你不要拘束,多到我這里來玩、更要多同大維往來,明白嗎?我今后就住在常委樓三零一室。”
牛建力忙點點頭,很是感激。
聞哲說:
“江濤,你替我送送建力。”
牛建力知道聞哲同江大維有事要談,忙起身告辭,同梅江濤出去。
等門關上,聞哲說:
“大維,齊童葦這個人很重要!”
江大維有些不解。
聞哲說:
“今天我們連遇三次阻攔,魏常務說的對呀。前兩次是某些人故意安排的。后一次是出乎某些人的意外、并不愿意讓我們看到的。齊童葦肚子里,一定有一本賬,要是我們能用上,許多人的事就會一目了然。”
江大維說:
“是的,我把吳寶琴送回她家前,也詢問過她。可是她除了說她愛人是冤枉的、是被人逼瘋的,其他的實質性問題,并不知道多少,根本無法了解稀土礦事件的內幕。”
“大維,你也不用急。扶云的事千頭萬緒的,只能一個一個的來。你想一個辦法,要不露聲色的接近這個齊童葦,不要讓別人察覺了。如果可能的話,找機會,盡快帶他同我見一面。還有,暗中調查馬口鎮戴定安入股的那家公司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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