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那渡口見到季修挑戰漁行威嚴的一幕,滿座皆驚,都在竊竊私語著:
“這年紀輕輕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來歷?”
“他雖使刀,但如此狂氣”
“十五年前的段沉舟,近甲子前的王玄陽,怕是都不如吧!”
“這江陰府縱橫遼闊,受八檔渡口托起,可真是人杰地靈。”
“每過個幾十年,都能出上一尊蓋世天驕,前有北滄侯蕭、后有天刀流王、段師徒,現在又多了個人,就是不知.”
“他剛一嶄露頭角,就踢上了‘漁行’這塊鐵板。”
“那位漁行主,可是統籌八檔渡口,拿捏整個漁產生意的大老爺,位列‘九佬’,位高權重,不談影響,光論武力,便堪比一般流派主!”
“能將他給輕拿輕放了?”
嘈雜言語,傳于整座渡口。
其中,隱沒在碼頭觀眾里,遠遠觀摩著這一幕,一身破舊補丁的灰衣,頭發花白嘈亂的老頭子,眼神原本呆滯茫然。
但瞅著瞅著眼前的情況.突然一瞪:
“這是大五衰天刀!”
老頭言之鑿鑿,眼神亮得嚇人!
但頃刻后,便又恢復了那茫然之狀:
“可啥子是大五衰天刀咧?”
他撓了撓頭頂雞窩,蹲在地上,不由嘀咕了半天。
至于季修,則看著自己一刀斬出的局面,眼見外罡消弭,不由輕笑了聲:
“這就是‘江陰府’?”
“我季修”
“來了!”
他一腳結結實實,踩在了這片土地上,看著遠處足以承載六馬同行的寬敞石道,眼神有火在燃著。
“東家,要不咱們先避避風頭?”
“那漁行姓陳的不好應付,再加上駐軍府的羅道成,可是個狠人物,他一槍射出,我恐怕真不一定能扛得住.”
這時候,滄溟君靠了過來,對著季修悄悄傳音。
對此。
季修抬掌,看著已經拔出了刀的師兄秦拙,將那一尾‘玄鱗龍鯉’交于其手:
“師兄。”
“請代我去一趟‘北滄侯府’,將此靈物作為贈與,贈與那位世女。”
“就說.”
“季修登府,勞世女看重,特奉靈魚一尾!”
隨即,又望向了姜璃:
“姜姑娘,我這里可能有些麻煩。”
“你說你背后的關系.”
季修搓了搓手,意有所指。
對此,姜璃抬手,一塊似‘日月珠’模樣的虛幻靈物,被她勾勒出些許漣漪,仿佛傳出了某種訊息。
同時女子,笑意吟吟:
“放心,安寧縣偏壤,沒什么認識的人留下過后手。”
“但這江陰府”
“姐姐我還是有些殘存根基的。”
“你看,叫你帶我來江陰府,你自己過來,恐怕有些事兒,有可能擺不平吧?”
“做姐姐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你還不信。”
聽到這里,季修訕訕一笑,隨即心中包袱頓時輕了不少。
要問他,段沉舟隕落后,他的底氣從哪里來?
一是北滄侯府。
二就是這位身份神秘的姜璃姜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