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時間有限，后面還有不少面試者，我們就簡單談談吧。”孫昴又問：“你一個女生，來這里工作可能會有些不方便。”
“為什么？我覺得我有團隊交流合作的能力和解決困難的能力，不知道您說的不方便是指什么？”左夢雨問。
“女生的話力氣太小了，辦公室想要抬水都得讓男同事來，而且還會以生理期為由拒絕工作。”孫昴說。
“這不是技術崗位嗎？生理期也沒有那么不方便，況且貴公司不是明確說明不要求加班嗎？”左夢雨追問。
“是不要求加班，加班必須走嚴格的審批流程，填寫加班申請表，由部門主管簽字同意后，才允許加班。但你平時的工作做不完，你好意思走嗎？”孫昴問。
“如果平時的工作做不完，那就是工作安排有問題。而且你這一套說下來，明顯是為了鉆空子讓員工無償加班。”
“這怎么能亂說呢？是自愿加班。”孫昴不滿的糾正。
“既然你們有這個先入為主的想法，還叫我過來做什么？”左夢雨說道：“既然有面試這個流程，就應該互相了解，在根據具體人和情況作判斷不是嗎？”
“叫你過來也確實不是讓你白跑一趟，是這樣的，我們老板還缺一個女秘書，看來你簡歷上的照片，覺得你很合適。”孫昴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對這個職位沒興趣，技術崗女生不行，做秘書就合適是嗎？”左夢雨質疑。
“對啊，真的沒興趣嗎？這可是能接觸到不少有錢的人的好差事，說不定就不用工作去當闊太太了。”孫昴沒有理會左夢雨語氣中的不悅。
“我沒興趣，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了。”左夢雨搖搖頭，這樣的言論充斥著她的生活。
“我覺得你可以再考慮一下，當秘書的話對你真的很合適，我也覺得你長的很漂亮，這會是你的優勢職位。”孫昴反過來勸。
“哪里合適了？我之前的項目經歷和秘書毫無關系。”左夢雨皺眉。
“你陪老板去見客戶，以你的姿色，肯定很容易談成生意，況且你還懂一些行，酒桌上拿專業名詞和他們一通忽悠，錢不就來了？就是不知道你酒量好不好……不過沒事，酒量可以練。你身高合格身材不錯，臉蛋也好看，客戶不會為難你的。”孫昴自顧自的說了一大通。
“我名牌大學的王牌專業畢業，你覺得我是為了給人陪酒的？”左夢雨氣笑了，不過孫昴眼中覺得，她這一笑顯得她更好看了。
“姑娘，我看你也有在別家公司工作的經驗。”孫昴說，“我勸你一下，你不要想不開。”
“想不開？”
“是啊，你看在大多數公司里，跑業務的待遇都比搞技術的高一些，油水也多一些，而且晉升快。早點看透，早點在這塊發展。況且就像我說的，你有技術優勢，人又好看，走這條路肯定不會差。”
“我暫時沒有那方面的考慮。”左夢雨話說到一半，門就被推開了。
“還沒到下一個，稍等。”孫昴喊道。
“你說這一套都是什么東西？擅自安排別人的人生很好玩嗎？”走進來的是云祈塵，這間會客室的隔音不是特別的好，他在外面聽的一清二楚。
孫昴沒有說話。
“人家來面試這個崗位，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又沒要你們調劑，哪來的這么多廢話？”云祈塵站到左夢雨旁，手掌拍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你是……？”孫昴問。
“我是她的保鏢。我是說你們，已經自大到覺得這個世界都得按你們的安排轉了是嗎？人家還沒入職呢，就開始給人家搞職業規劃了，這要是入職了，還不得讓人家把命都賣給你們？”云祈塵繼續說：“你眼里有尊重兩個字嗎？我看你腦子里只有流氓行徑和諂上欺下，眼睛盯著人就找別人的利用價值！”
“我不知道你說的以討好陪酒出賣色相為主業的玩意可不可靠，但如果你把這個奉為真理，只能說你的眼界就僅限于此，你走這條路才是走偏了。你要是覺得這樣好，就滾去你的酒桌上招人吧！”
孫昴盯著云祈塵的眼睛看了一會，半晌冒出來一句話：“你被錄取了。”
“你有病吧？我不是來面試的。”云祈塵皺眉。
“我知道，但是你被錄取了。工作不會不要緊，男人學習能力強，你可以進來再學。跑業務的話，只要能喝肯干就行，而且男的事會少很多，可以陪客戶去商k，洗腳……”孫昴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