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遠是白無艷的狗,她是白無艷的坐騎,地位可不就一般嘛!
你看我作甚,眼神什么意思,真當向某是狗啊!
笑死,向某吃軟飯的好吧!
向遠被青竹影自己人的眼神看笑了,冷哼兩聲,上前踢了腳上靴子,盤膝白無艷身側,攬住香肩往懷中一帶,元神涌入,和其一起研究無垢白蓮。
他也不知道白無艷在研究啥,跟著研究就完事了。
青竹影美眸駭然,不可思議看著舉止親密的二人,她落在白無艷手中,每天不是冷眼,就是冷臉,從未見過半點好臉色,深知白無艷有多難相處。
結果呢,被向遠攬在懷中也不掙扎……
不對呀,他不是和你徒弟有婚約嗎?
好一個名門正派,原來你們是這種無雙宮!
青竹影震驚了,三觀重塑那么大,不知想到了什么,小臉煞白,面上浮起幾分苦澀。
她這個坐騎,該不會是共享的吧?
白無艷未曾搭理向遠,片刻后,收了無垢白蓮,看了眼肩上搭著的手掌,面無表情朝向遠看了過去。
“放肆!”
白無艷一指點出,空間波動卷走向遠,下手果決,不給他半點反應的時間。
看到這,青竹影才松了口氣。
嚇死鳥了,真以為是那種無雙宮。
她就說嘛,白宮主高高在上,豈會被一條狗……
咦,什么聲音?
白無艷身側,空間暈蕩的波痕一直沒有消散,青竹影隱約聽到了布帛撕裂的聲音,還伴隨著流水攪動,仿佛是在洗東西。
她有通幽宗師修為,什么場面沒見過,眼前這個真把她難住了,猜都猜不出來。
只過了幾個呼吸,赤條條的向遠就被提了出來。
白無艷隨手將向遠擺了個盤膝而坐的姿勢,移步坐上,雙手環抱,吻頸環抱的同時,身上的云織天衣也跟著散去。
見白無艷香肩美背,冰肌玉骨,青竹影震驚到無以復加,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以為是幻覺,還想再確認,眼前一晃,出現在白蓮宮外。
守門員。
青竹影:(д)
我是誰,我在哪,剛剛到底是不是幻覺?
他不是狗啊!
殿內,向遠周邊沒水,冷不丁還有些不習慣,緊了緊懷中豐腴身姿,說道:“白宮主,今日來……”
“先修煉!”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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