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迎接他的,不僅有家人,當然也少不了江北幫的頭目們,一眾人簇擁著顧竹軒前往飯店擺酒。
席間,難免有江北幫的頭目揚言道:“四爹,要我說如今你也算出來了,是不是一些帳也該去算算了!”
顧竹軒連忙說道:“打住,沒有什么賬需要算,現在我們江北幫要低調行事,切不可再被人抓住把柄。”
他雖然在監獄里,但對外面的消息自然一清二楚,知道‘三大亨’和陳光良,他現在是一個也得罪不起。
不過想起閘北地產的事情,他心也在滴血,若早一點能得到陳光良的指點,他也不會虧損近一百多萬大洋。
巔峰時期,他在閘北的地皮價值近百萬,包括上面的物業便是近兩百萬;但自從‘一二八事件’后,閘北的地皮物業一落千丈,地皮最低竟然只值個200大洋一畝,他在火車站附近的地皮也與一千多大洋一畝,回到了1927年時。
一切皆因為在那場戰爭中,閘北的商業幾乎被炸毀,且人們普遍存在恐懼的心里。
閘北跌價最狠,其次是虹口、江灣。
滬南,算是華界最貴,影響最小的地區。
另外一名頭目抱怨道:“四爹,現在我們江北幫日子不好過,租車行被陳光良削弱不少,且軍心渙散,最重要的是租車行現在租金便宜;天蟾舞臺,也遭到黃金榮等人的打擊,生意一蹶不振.”
諸多生意,竟然沒有一個好的。
原來顧竹軒入獄后,陳光良首先瓦解了顧氏車行,先是買下500輛大照會,其后弄了個四年后‘免租金’;如此一來,顧氏車行剩下的1000多輛黃包車,也因為這些原因而導致人心渙散,最后還是以降低租金來挽回江北人的團結。
如此一來,顧氏車行自然也是利潤銳減。
顧竹軒不像陳光良這樣的正經商人,他還需要養很多同鄉和門徒,開銷自然也不小。
與此同時,黃金榮等人也繼續挖天蟾舞廳的墻角,很快讓天蟾舞臺經營不善,很難賺到錢。
至于其他的茶館、飯店,本來也就不是很賺錢的生意;其余,還有一些航運投資等。
顧竹軒說道:“大家不要灰心,生意會逐漸好起來的,我這次出來,就是團結大家,一起賺錢。”
“好,有四爹這句話,我們江北幫依舊威武。”
“對,四爹既然出來了,那我們江北幫就會更加的團結。”
顧竹軒笑了起來,雖然不敢再和陳光良和三大亨爭鋒,并且打算低調下來,但是生意該做的,還是要繼續做。
此次顧氏元氣大傷,財富銳減,但不至于像黃楚九那樣破產。
而且顧竹軒雖然被人逮到把柄,但畢竟還有個厲害的同鄉,也不至于被人直接的收拾。
他入獄,是因為陳光良和三大亨聯合起來,向法院進行控告他綁架勒索未遂,是走正規程序來完成的。而且入獄后,顧氏的財產也得到正常的保存。
哪像黃楚九,原本六百萬的資產(負債四百萬),最后家人僅每房得到4萬大洋的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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