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幫你解脫。”約翰的聲音直接在伏爾甘的腦中響起。
“我能夠理解你的痛苦，一次一次的跨越生與死之間的鴻溝，承受著心靈扭曲的折磨，擺脫，伏爾甘大人，讓我幫你。”
伏爾甘那雙眼睛猶如夜曲星沸騰的熔爐，約翰強撐著和他對視，感覺自己的靈能觸碰到了一塊正在熊熊燃燒的鍛鐵。
那是火龍之主的靈能力量，是一個亞空間實體在現實宇宙的投影，約翰曾經聽說過密教的高層秘密的研究過帝皇造物，不可思議的基因原體。
他們曾經提到過，那個暴君從亞空間中掠奪了20個原體的本質，并且用他的靈能和基因科技將這些本質注入了原體們的現實宇宙身軀。
這其中的難度和技術含量，即使是有著深遠歷史的密教也不敢想象。
哪怕是那些亞空間神明的眷屬，那些亞空間大魔也得依賴獻祭和儀式才能來到現實宇宙，或者干脆出現在恐懼之眼覆蓋的范圍內。
而帝皇的基因原體，可以完全沒有束縛的行走于現實宇宙，他們是物質界和靈魂之海共同的寵兒，哪怕是亞空間大能都希望能夠獲得一個。
現在銀河中的局勢，四神各自獲得了一個原體，達成了某種平衡，但是祂們還在渴求著更多。
“除了羅保特·基里曼不愿意接受自己的靈能，那個頑固的馬庫拉格人的天真使其抗拒不在帝國真理范圍內的東西，所以他認為自己沒有靈能，并且就真的沒有表現出靈能的痕跡。”
“他和綠皮獸人是什么關系？憑什么他也能俺尋思？”
伏爾甘喘著粗氣，他的胸腔劇烈起伏，比古泰拉雕塑更完美的肌肉一塊塊隆起，強健的筋絡在漆黑如墨的皮膚上清晰可見。
“我能理解你，伏爾甘大人，人類帝皇的子嗣。”
“我們都是永生者，我能知道那種痛苦和迷茫，請相信我讓你解脫。”
伏爾甘迷失的靈魂在約翰的靈能召喚下有了蘇醒的跡象，他停下了腳步，身體上依然流淌著鮮血，手中的黎明使者久久沒有落下。
這是個好跡象。
約翰從懷中取出了那把雷擊石短矛，樸實無華的原始武器流露著淡淡的神性氣息，它殘留了人類之主的一絲靈能力量，擁有著能夠殺死永生者的偉力。
但是約翰卻知道一個細節，這把弒神武器如果由凡人或者其他基因原體來使用，它的效果只有徹底的擊破永生者體質，但如果是永生者，通過注入自己的永生力量來使用，那么效果將會截然相反。
雷擊石矛將成為一道橋梁，連通著伏爾甘和約翰，而早已經對生命感到厭倦的約翰將得到自己永恒的救贖。
他會把自己的永生力量轉移到伏爾甘的身上，喚醒被康拉德·科茲折磨到精神瘋狂的火龍之主。
“當初那個靈族先知為了策反我說了一段話。”
“一命換一命，一切事物中皆有交換，生命與死亡，黑暗與光明，宇宙的平衡由此建立。”
“媽的，我活了三萬年了，也說不出這么有哲理的話。”
約翰從來沒有感覺如此的輕松快樂過，自從當時在硫磺島上被那些密教異形帶走后，就一直為他們而服務，幫這些大人物干著臟活。
他無數次的背叛人類，而這僅僅是因為那些異形的命令，漫長以來的心靈折磨幾乎讓他認為自己不會再心生愧疚，然而痛苦不會消失，只會在漫長的歲月中發酵成大的折磨。
但是現在，他意識到自己真正的走到了決定人類命運的十字路口，這一次的背叛和往日不盡相同，如果他在真的這里殺死了伏爾甘，那么他將無法返回泰拉，并且擔任帝皇最后手段的執行人。
他不知道帝皇的后手到底是什么，那位自從紛爭時代后再次將人類統一在一起的暴君，無論他的敵人怎么評價他，帝皇的雄才偉略和堅定決心也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為了收復人類的故土，他創造了20位基因原體，并且打造了龐大的軍團發起浩浩蕩蕩的大遠征，這樣超凡卓絕的人物難道真的不會為自己設下一個又一個的備用計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