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琴尷尬至極,求救般的眼神望向顏英,“姐妹你說句話吧,守正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更新碼字,他靠這個營生。”
她言外之意,就是希望我與家成走,趕緊走,馬不停蹄的走,鬧呢,我顏英怎么可能隨便如她的意呢。
“謝守正先生是一名網文作者,我覺得他的小說寫的非常好,家成正好,還有幾個鐘你女友賀圓圓就下班了,你也沒有什么事不如我們一起看看,我們都是文化人,聚在一起吃飯聊天也是緣分,可以給他提意見進行參考。”
“這個提議好,我反正也沒什么朋友,不如大家坐在一起探討。”
謝守正正說著,又看看周圍,除了啤酒并沒有其他的東西,“我去樓下買點水果,你們別客氣。”
顏英立馬反應過來,“和我一起,我陪你,他們喜歡吃什么我最清楚了。”
在白琴依依不舍的眼神,兩個救命神一樣的人物打著買水果的名義走了。
獨自面對冷若冰霜的徐家成,白琴的頭始終低著,保持伏低做小的姿態,挨過一時是一時。
徐家成冷冷的看著,當著白琴的面接通了白豐的電話,上來第一句。
“我今天親眼見到你妹妹的男友了。”
白豐愕然,立馬搜索了他現在的位置。
“在南天酒店見的嗎?他們都已經到了可以去酒店開房的地步。”
聲音循序漸進,徐家成聽的出他此刻的心情,絕不是心靜如水。
哦,心情不好里還有對面坐的那位。
“沒親眼見過,不敢打包票,要不你問問你的妹妹,既然是她的男友,她應該比誰都清楚。”
暗暗的握緊雙拳,白琴心里苦不堪言,徐家成這混子怎么那么記仇。
王氏旗下的酒店情況,歐陽夢呈上來的資料寫的清清楚楚,王若煙眉頭皺的越來越緊,我的好二叔真的令我刮目相看。
歐陽夢站在邊上適當性的開了口,“這只是初步估計的損失,我沒有算的很清楚,可以肯定的是付清水這些年背地里一直把酒店當搖錢樹,他與王董事長有沒有利益上的勾結并沒有資料顯示,這些罪名落實并交到司法機構,他監獄十年以內。”
王若麟沉默著不發一語,姐姐才是王氏真正的話事人,付清水要不要進去,全憑她一句話的事,不長眼的付清水是不是哪里惹了她,要不然也不用扒的如此徹底,這都追溯到5年前了。
“你們動靜弄的越大越好,把要追究付清水刑事責任的消息放出去并實行,我要王若云知道這件事情。”
王若云是二叔前妻所生是他的大女兒,同樣也是付清水的妻子,姐姐要賣酒店不是沖著二叔,難道是沖著她?
王若麟正準備開口,歐陽夢及時搶了先,“關于這件事我會請專業的律師團隊,確保做到萬無一失。”
“王氏的法務顧問早就以王澤林馬首是瞻,小夢你請外面的律師團隊是對的,這次行事張揚高調,注定某些人會狗急跳墻,你肯定會遭到某些人的黑手,若麟這段時間你就負責歐陽小姐的安全,她要在你的眼皮底下出了事,我唯你是問。”
保護歐陽夢小事一樁,王若麟立馬痛快的應下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