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茜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才好,干脆就沒急著開口。
眼前的男人不比周暢,他溫和的不像樣,如果不是了解他的職業,慕思茜都要誤會他們是同行了。
正因為他的這份溫和,慕思茜才不想過于不知好歹的傷了他。
要拒絕,堅定的拒絕,但要注意用詞,不失禮貌的表明態度,這是對一個追求者應有的尊重。
見她一時沒有開口,秦朗回過身接著往前走:“前面有個公園,不介意的話,能陪我逛逛嗎?”
慕思茜介意。
“對不起,我……”對上秦朗真誠的目光,到嘴邊的話打了個結:“秦隊,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我一直覺得你是在跟我開玩笑,沒往其他方面想過,而且我對你……完全是醫生對病人的感覺,我恐怕不能接受你的追求。”
秦朗也不氣餒:“我知道我們接觸的時間還少,中間又斷了聯系差不多快一年,你會拒絕不意外。”
“但我想說,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并且十分認真,眼下要是你沒有男朋友,希望你別拒絕跟我接觸。”
他從兜里掏出個盒子:“這是前段時間去邊境城市出任務的時候偶然間買下。”
“當時看到它,就覺得跟你很配,不值什么錢,你拿著玩。”
盒子里擺著一塊翠綠色的玉佩吊墜。
就算慕思茜不懂玉,也看得出來,這玉佩吊墜怕是不便宜。
不值什么錢?
拿著玩?
這秦家看來家世不錯!
慕思茜微微蹙眉,有點不喜秦朗的這種姿態。
總覺得秦朗不是送吊墜這么簡單,話里話外還有別的意思。
不過一時之間她也猜不到是什么意思。
她的身份從來沒有對外隱瞞過,以秦朗的職業,隨便打聽一下就能把她的底細扒個干凈。
所以她相信秦朗是知道她的家世背景。
慕思茜雖然不在意這些表面的東西,可想到茍安,他之前也說喜歡她,還拿倆家家世相配的話說過事。
而這個秦朗跟茍安時常在一處,倆人關系看起來也不錯,這么想來,這位秦隊骨子里是不是也注重家世那一套?
想到這里,慕思茜果斷的把盒子給推了回去:“跟值不值錢沒關系,我就是單純的不愿意欠別人什么?”
“而我跟你的關系,還不到互相送禮的地步。”
慕思茜原本還打算斟酌下用詞,這會也不愿意花心思再想了,怎么直白怎么來。
“別說日久生情那種話,人和人的關系好壞遠近,有時候見第一面的時候就決定了。”
“秦隊平常工作忙,我又時常在國外,咱們之間以后怕是沒什么交集,為了不耽誤秦隊,我想我還是把話說清楚。”
“我沒辦法接受秦隊的追求,秦隊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你就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很快我又會出國,下次回來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所以抱歉,要辜負秦隊的喜歡了。”
秦朗沒這么主動的追過人,他想過會被拒絕,但總覺得只要自己誠意夠足,總能給自己爭取個機會。
“沒關系,咱們可以先從朋友開始。”秦朗握了握手中的盒子:“日久或許不能生情,可日久見人心。”
“慕醫生總能明白我對你的心意,也將知道,我對你的喜歡并不是一時興起。”
“正如你說,我工作忙,你在國內的時間也不多,咱們都有各自的理想和工作,僅有的時間,我愿意全花在你身上。”
“我不介意不能時常見面,也不介意各自忙碌,只要停下來的時候,回過頭,知道你在那里等著我就夠了。”
慕思茜只覺得無語:“可如果我不愿意等你呢?我有自己喜歡的人呢?或者說我很介意不能時常見面呢?”
“這么說,你是有喜歡的人了?”秦朗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慕思茜腦海里劃過一張臉:“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