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暢忙著房子裝修的時候,上面關于對向玲的處罰決定也下來。
聽說撤了她的軍職,給她轉了院,主任醫生的頭銜也沒了,被向老要求送去了真正的一線。
不過這些都跟周暢沒有關系。
他花了兩個月才把房子裝修好,看著布置溫馨的小家,他的眼前閃過一張姑娘的臉。
想到慕思茜,周暢心情很好,可很快,他臉上的笑容又消失不見。
這些日子,他給慕思茜打過電話,發過短信。
可從來沒收到過她的回復。
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
好幾次,他都差點沒忍住跑去慕家問問慕思茜是不是換了手機?
可這種事實在有些唐突,他不想給慕家人留下這么個印象,只能把所有的念頭都藏進了心底。
鎖好門,他去了刑偵大隊報道。
對這位從部隊轉業過來的空降刑偵大隊長,刑偵隊的人都有些不服氣。
周暢也不在意他們的態度。
上任第一天,就召集人開會,把市里近年來,長期沒結的大案要案給翻了出來。
經過一個多月的排查,總算讓他在一起特大走私案上發現苗頭。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隨著這個案子的調查深入,抓捕行動的開始,會讓他再邊境遇到慕思得。
慕思得帶著舒蘭舟回國的事,他早有耳聞。
只是當時案子進入關鍵時期,他分不出心力去找慕思得。
后來這二位回國不久就去了苗寨,而這時周暢也因為案子的事從申城潛入苗寨邊境。
周暢自然不知道慕思得夫妻去苗寨的目的。
案子因為慕思得的加入成功告破。
本來以為人贓并獲就能收網,沒想到背后牽出更大的利益鏈,更多的犯罪份子。
為了肅清漏網之魚,周暢不得不在苗寨住了幾天。
這幾天里讓他跟慕思得有了更多的接觸,也找到機會打聽慕思茜的消息。
這一打聽讓他的心涼了半截。
原來慕思茜是代表慕氏集團去漂亮國接管慕氏分公司,聽慕思得的意思,她近幾年都沒有回國的打算。
更有可能長駐國外。
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身邊不缺追求者,還是優秀的追求者。
周暢從來沒想過要放棄,可這一刻,他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我能等,但不能讓自己后悔。”他跟慕思得說。
案子結束后回到申城。
他做主請了慕思得一行吃飯,算是感謝他們之前在苗寨的幫忙。
私心里,他也想跟慕家人多接觸接觸,用來拉近他們的關系。
慕思得、舒蘭舟都是值得相交的人,周暢的這點私心并不齷蹉。
原以為,他要多等些日子,才能從慕思得口中打聽到慕思茜新的聯系方式。
但沒想到,慕思得的婚禮時,慕思茜回國了。
那天,他有案子要查,人不在申城。
直到婚禮快結束的時候,他才緊趕慢趕的趕回來,要換衣服已經來不及。
可這樣去人家婚禮實在失禮。
他從同行的人身上,扒了身看起來差不多的衣服,急匆匆的去了婚禮。
好在慕思得夫妻不是苛刻不講道理的人,又知道他的工作性子,很熱情的請了他入席。
剛坐下,他就看到了跟在舒蘭舟身側的慕思茜。
距離上次見她已經過去快有一年。
哪怕快一年沒見,他還是難掩心頭的激動跟心動。
整個宴席過程,他的眼睛都沒從慕思茜身上落下過。
好不容易等到婚禮結束,他留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