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暢點頭:“不是假話,早就想好了。”
“去哪里,定了嗎?”茍安有些著急的問了一句。
不是說周暢喜歡慕思茜,這要轉業離開了申城,是不是就代表他壓根沒那個心思?
那之間的那些關于向玲跟慕思茜之間的傳言,豈不是都是假的?
周暢點頭:“定了,就在申城,離得不遠,有機會還能見?”
“……”茍安表情有些復雜:“你該不會是為了慕醫生吧?”
周暢睨他一眼,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她出國了,你知道嗎?”秦朗突然開口:“一個星期去的,慕家的消息是,她將接管慕氏集團在漂亮國的分公司。”
茍安一臉幸災樂禍:“也就意味著,她短時間內不會回國。”
“……”周暢想死的心都有。
難怪這么長時間以來慕思茜都沒再來過醫院,原來她走了。
這走的也太瀟灑,是不是根本沒在意過他的傷?
還是說,在她心里,他連秦朗這個病人都還不如?
周暢心顫,說不上來是啥滋味,就覺得睹得慌。
看著他變了好幾變的臉,茍安樂出了聲:“周隊,你也有今天。”
“真喜歡她?”跟茍安不同,秦朗的臉色十分嚴肅,不過不像周暢那么蒼白無力。
畢竟這事他早就知道了,當初慕思茜離開前,倆人還見過一面。
要不是時機不對,他還會去送她。
周暢覺得這事沒什么好隱瞞:“喜歡。”
“她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姑娘,很難不喜歡。”
“是啊!”秦朗點頭:“我也喜歡,怎么辦?”
周暢先是一怔,隨既就笑出聲:“跟以前一樣,公平競爭,看各自的本事。”
他抬手,與秦朗伸出來的拳頭撞了撞:“這姑娘可不好追。”
秦朗點頭:“知道,已經陣亡一個了。”
說到這,他偏頭看了茍安一眼。
茍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跳遠了些,這怎么還有他的事。
這都多久前的事了,他不僅直接陣亡,還是以炮灰的形式陣亡的好吧!
“別看我啊,我那不算,慕醫生都沒給我靠近的機會,就直接把我連人帶皮的扔遠了。”說起來都是淚。
他怕周暢,可不太想讓周暢知道他喜歡過慕思茜的事。
畢竟周暢跟秦朗不同,周暢怕是更在意這事。
聽他這么說,周暢揚了揚嘴角:
“嗯,她做得對,你以為什么人都能靠近她?她不碰垃圾。”
茍安恨得牙根癢:“周隊,你別太過份。”
“你以為她又有多在意你?你怕是還不知道吧,她身手很好,是敢直接從馬背上往下跳的姑娘,動起手來毫不含糊。”
“身手怕是不比一般的女兵差。”
“這樣的姑娘,怕是本身就是強者,不見得會看得上你這個強者,你以為你比我厲害就能追到她嗎?”
“我看不見得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