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真心服周暢,可誰不想贏過他,越過他,畢竟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兵,他們個頂個的以周暢為目標。
如今他退了,沒有機會再贏過周暢去,但要是能贏一回,哪怕不是自己,也會覺得暢快。
畢竟看周暢吃癟的機會不多。
“如果慕醫生是那種看家世的人,也就不值得我追了。”秦朗搖了搖頭:
“我喜歡慕醫生跟周暢無關,你別到處亂說,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就覺得自己有機會贏了周暢。”
“不管我跟慕醫生之間如何,都關系不到我跟周暢的事。”
“感情不是兒戲,經不起任何玩笑和試探,我對慕醫生是認真的,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用這件事來開玩笑。”
“更不要在周暢面前說這種話,也不要讓慕醫生聽到。”
秦朗過于嚴肅的表情讓茍安一時怔住。
他有點明白慕思茜為何看不上他了。
或許在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表現出了對感情隨意的態度。
可能正如秦朗所說,他對慕思茜的喜歡只是浮于表現,是覺得她適合,也夠格做他的妻子,而不是發自內心的愛她這個人。
而在秦朗這里,這種愛,無關乎家世背景以及個人的身份,而是僅僅只是她。
茍安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只能沉了沉呼吸:“知道了,我不說,祝你好運。”
說實話,拋開別的不談,單就秦朗跟周暢這兩個人來說,茍安也覺得秦朗更適合慕思茜。
畢竟秦朗出生軍人世家,在申城家族根基十分深厚,可以說跟向家相當。
這也是為什么向玲在他面前不敢造次的原因,因為她在他面前沒有任務的優越感。
不過,這二人到底誰能把慕思茜追到手,茍安一時還有些期待。
慕思茜不知道這些,一臉晦氣的離開馬場之后,就回了申城自己的住處。
是套離慕家的中醫院不遠的公寓。
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身上有不少擦傷。
雖然痛的她齜牙裂嘴,可到底也放縱的騎了回馬,這種事可不多得,要是被慕家人知道,不知道得被怎么修理。
聽說哥哥嫂子快回國了,等他們回來,她就算是自由了。
慕思茜還挺期待。
據秦朗手術三個多月后,慕思茜最后一次去醫院替他做針灸。
秦朗是特殊病患,這在醫院養了三個多月的傷,早就人盡皆知。
好在現在總算快出院了。
不出意外,等他出院再養個一個月,這腿就算是徹底好了。
慕思茜替他針灸完,又檢查了一遍:
“養的不錯,現在基本無大礙,回去后,再喝藥調理一段時間,你就能歸隊正常訓練。”
“謝謝我就不說了,你要是肯賞光,等我明天出院后,一起吃頓飯?”秦朗有些緊張地看著慕思茜。
慕思茜應的爽快:“好啊,正好我有些注意事項想肯你說,怕你記不住,明天我打張單子給你,吃飯的時候帶來。”
“好。”秦朗沒想到慕思茜這么上心,心里一時有些美滋滋。
慕思茜不過是在盡醫生的職責,并沒有多想,離開病房后,就打算回去,剛走到醫院門口,就出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