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就進了咖啡廳。
可這些落在茍安眼里,就等同于機會。
他趕緊跟上慕思茜:“慕醫生,你看這里也不是醫院,我能不能換個稱呼?”
“隨你。”慕思茜推開咖啡廳的門。
茍安笑得得寸進尺:“那我就叫你茜茜了?”
“這個不行。”慕思茜一臉沒有商量的余地:“只有我家人才能這么叫。”
再不濟也得是好朋友,眼前這個男人,顯然不再這兩個范疇之中。
茍安一臉失望:“沒關系,那我叫你思茜?”
這次慕思茜沒再說什么。
隨意的點了杯咖啡,又要了個小點心,坐到窗戶邊,托著腮看向車窗外。
這個點咖啡廳的人不多,吃點心的就更少了。
“你看都到午飯點了,要不我們不是去附近吃個飯?”茍安在她對面坐下:
“你喜歡吃什么,我來安排,絕對不麻煩你。”
慕思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跟著我有什么事?如果只是想請我吃飯的話,為什么?”
“我們似乎不熟?也沒什么交情,我甚至沒替你看過病?”
“不存在感激,也沒有交情,所以你到底想干嘛?”
茍安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姑娘。
他自認為自己長得還不錯,態度也很真誠,而且三翻兩次的湊上前。
以前他遇到的那些姑娘,不需要他說什么,都已經乖乖地撲進他懷里。
這個慕思茜倒好,一副大小姐派頭,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不說,還得裝腔作勢的假裝看不懂他的意圖。
讓他實在是有點郁悶——難道他不夠有魅力,還是說慕思茜真的瞧上了周暢?
可周暢在部隊確實算個人物,但放到社會上,一沒家世二沒背景,他拿什么來匹配慕家的大小姐。
難道不是他這種同樣的富二代,才跟她最相配?
“交情這種東西,多來往幾次不就有了,不瞞慕小姐,我剛回家族接管了公司,圈子里朋友不多。”
“我知道慕家在申城的圈子里口碑不錯,也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正好我最近新開了處馬場。”
“要是你有興趣,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
慕思茜眼皮微掀。
回國后,她似乎有很久沒去騎過馬了。
在國外時,她爸媽總說她手要拿針,不要做有危險的事,連騎馬這種事也禁著她。
她只偷偷去過幾回。
如今慕氏針法已經有了傳承人,她這雙手倒也沒那么精貴了。
去騎騎馬倒也不錯。
不過。
眼前這個人……
“好,我跟你去騎馬,如果你贏了我,我就交你這個朋友,要是你輸了,以后就別現向今天這樣跟著我。”
慕思茜實在是對他今天做的事喜歡不起來。
而且茍家的生意她沒聽說過。
茍安的行為,也不是沖著跟她交朋友來的,這明顯是想追她。
她怕麻煩,又對茍安沒興趣,覺得還是一次性解決了比較好。
“行,這可是你說的。”茍安搓著手:“那我們什么時候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