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每天都會收到慕思茜的手術安排時間表。
只要他沒訓練又有時間就會前去中醫院,默默的等她手術結束,再陪她吃頓飯。
倆人聊的最多的就是病人,還有一些慕思茜工作上的事。
周暢覺得不管跟慕思茜說什么,只要能跟她坐在一起,靜靜的聽她說話,就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
而慕思茜只當他是為了多對秦朗的傷有些了解,才會向她請教這么多醫學上的知識。
總之周暢帶著私心,慕思茜一直以為倆人是工作對接。
不過因為周暢他工作特殊,慕思茜也樂意多教他些日常養護的醫學知識。
為的就是在他遇到緊急情況后,他能及時保命。
周暢在出任務的前一天去了趟中醫院,打著的幌子是去看秦朗。
他聽說秦朗已經住進醫院,正在等手術。
他捧著花走進秦朗病房。
“喲,這是什么風把我們周隊吹來了?”秦朗瞇眼看向周暢:
“怎么,知道我手術后腿就能恢復正常,怕我再次碾壓你,你提前來示弱來了?”
明知道周暢不是這種人,可他嘴上從來不會服軟。
周暢把花往床頭柜上一放:“別說你是好了,就是你沒傷的時候什么時候碾壓過我?”
不等秦朗開口,周暢又道:“我寫了轉業申請,不出意外,這次的退伍季后,我就會是一名刑警了。”
秦朗臉色稍變,更加擠兌跟難聽的話被壓回肚子里:
“你來真的?這兵不當了?”
“不當了。”周暢搖頭:“你也知道,我當年要不是沒考上警校,也不會跑來當兵。”
秦朗惱怒地瞪了他一眼:“你是沒考上警校,那不是被國防大學給招走了?”
“后來你又跑來跟我們這些兵搶飯碗?還特媽的惦記著刑偵的事?”
“真不知道你那腦子是怎么長的。”
秦朗想不明白,要是周暢留在部隊,以他的能力不出幾年就是實打實的高級將領。
再娶了向玲,妥妥的人生贏家。
況且他還不是學府里出來那種紙上談兵的將領,而是實打實的有過實戰經驗,經過嚴格訓練,從一線一步步爬上來的將領。
可以說是前途無量般的存在。
可他偏偏惦記著刑偵工作,一門心思的想去刑偵一線抓壞人。
用他的話說就是,在和平年代,戰場離他們太遠,而刑偵一線又是離人民群眾最近的戰場。
他是真心想抓壞人,替那些普通人守好安定生活第一線的衛士。
秦朗不懂他到底是真偉大,還是另有目的。
但這事怎么看,他都是有病。
誰放著大好的前程不要,要跑去當個普通的刑警啊?
又累又受罪,有時候還得落埋怨。
畢竟犯罪份子也沒有那么好抓!
周暢也不解釋:“你別管我腦子怎么長的。”
“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這事,讓你好有個心理準備,不出意外,你這腿好后再回去,就沒人能跟你抗衡作對了。”
“我謝謝你。”秦朗賞了他一個白眼:“抱著你的花給我滾,周暢你這是逃跑,我瞧不起你。”
“有本事你別跑,等我腿好后,再跟我實打實的來比一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