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聽過了,慕思茜是被臨時征調過來的醫生,只在到達醫院后,臨時學習過演習規則。
說到底,她對演習規則并不熟悉。
慕思茜自然不會叫。
先不說這里離她所在的駐地有一段距離,就說最近的崗哨少說也有五百米。
在這枝葉茂密的林子里,她就是喊破喉嚨怕是也沒人救得了她。
如果是在真正的戰場上,她要敢喊,指定會被敵軍直接抹喉。
她雖然不太懂規矩,可也知道要怎么保命。
與是她點了點頭。
周暢撕了她嘴上的膠帶。
“我不喊,能不能別再貼了,我嘴疼。”慕思茜眼巴巴地看著周暢。
周暢沒應她,只是把水壺遞給她,又替她解了手上的繩子。
“謝謝。”慕思茜接過水壺喝了兩口:“有吃的嗎,我餓了?”
“我說醫生,你是俘虜,多少也有點俘虜的自覺。”一個兵朝這邊投過來一眼,笑著打趣她。
慕思茜白他一眼:
“這都什么年代了,你們還玩虐待戰俘這一套?”
“我餓了要吃飯有什么不行,難道你們要餓死我?我可不管,我不吃飯會胃疼,疼久了就是胃炎,胃炎一拖很可能就胃癌……”
“得了胃癌的人會被活活痛死,到時候我死了,你們就是殺死我的兇手。”
“到了午夜夢回間,你們殺死這么漂亮可愛的一個戰俘,你們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再說了,我還是軍醫,又沒反抗你們,你們怎么能這么對我?”
“……”
他們怎么對她了?
這姑娘真能說?
幾個戰士都一臉無語。
“給她準備點吃的。”周暢涼嗖嗖地朝幾人看過來一眼。
幾人驚得下巴都要掉了:“得嘞,周隊說給就給。”
“這哪是抓了個俘虜啊,簡直是供了個祖宗。”幾人都是一陣好笑。
覺得有趣的還是周暢的反應。
要說這里面沒什么,打死他們也不信。
周隊的八卦可沒那么好看,他們還不想死,周隊說什么是什么?
慕思茜抓著硬綁綁的壓縮餅干:“你們就吃這個,也太難吃了?”
“沒別的嗎?”
“我聽說這片林子野物挺多的,要不咱們打個獵,烤點肉吃?”
“你當來郊游?”周暢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
“別盤算你的小心思,我們是不可能給你機會通風報信。”
壓縮餅干雖然難吃,可好歹能填肚子。
慕思茜吃了不少。
天色漸漸暗下來,他們沒再綁著慕思茜。
對面的指揮所亮起燈的時候,周暢他們開始換衣服。
慕思茜看了一眼他們的裝配,是潛水服。
這些人要從水庫潛進去?
聽說這水庫里有不少水蛇,又靠近山,入夜了有不少有毒生物。
慕思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們打算把我怎么樣?”
“自然是找顆樹綁著,等我們任務結束后再帶你回軍區。”一人開玩笑道。
慕思茜嚇得臉色一白:“不行,這山里毒蛇多,我身上啥也沒有,你們把我綁樹上,是要拿我喂野獸。”
“要不還是帶我一塊進指揮所?我保證啥也不做。”
“不行。”周暢拒絕他她的提議:“我們沒有多的潛水服。”
“那邊是公路,一會我們會把你綁在那邊的電線桿,最多一小時后,會有巡邏的軍車過來,到時候你就能得救。”
周暢這個王八蛋,還真是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