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力稍作考慮:
“看在舒醫生的面子上,這案子我可以接,不過還是剛剛那句話,有不對,我會立馬單方面結束代理。”
“劉總,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舒蘭舟站起身:
“要是你敢撒謊,真跟那位權律狼狽為奸,別說安律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劉思恩臉色沉悶:“我不會拿自己的前途、名譽跟父母的生活保障開玩笑。”
“舒總養我一場,我又怎么會做對不起他的事?”
“……”
到底會不會就只能交給時間去證明了。
這事商定之后,劉思恩就跟沒事人似的繼續辦公,而舒蘭舟幾人則是離開他的辦公室讓了權緒進去。
權緒進去后會說什么,他們已經不關心了,畢竟他現在說得越多,做得越多,留給他們的證據也會越多。
重回辦公室后,舒蘭舟問高亞桐:
“你之前盯著權緒,可有發現他有什么異常?尤其是在劉思恩找過他后,他有沒有做過什么?”
高亞桐搖頭:“舉止倒是都挺正常,只不過跟劉思恩從天臺下來后,就往外打過不少電話。”
看來這些電話就是權緒的現行。
他們沒在辦公室等太久,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
警方的人到了。
“可以走了。”門外站的是劉思恩,而在他身后跟著倆位警方人員。
而權緒就在離劉思恩幾步遠的地方,在他身后同樣跟著兩位警察。
舒蘭舟看向安力:“走吧。”
“警官你好,我是這位劉先生的代理律師,我姓安。”安力伸出手。
警察有些莫名其秒:“劉先生是報安人?”
“明白。”安力點頭。
確切的說,劉思恩是報案人,加自首。
一行人到了警察局。
取保候審的過程并不長,也不復雜。
劉思恩很快就出來。
只是權緒就沒那么容易出來了。
畢竟舒蘭舟等人提供了他利用職務之便,聯合公司財務共同騙取偷盜公司財產的證據。
證據確鑿,還有銀行轉賬記錄。
加上慕思得派人送來的對那家材料公司的調查資料,讓權緒百口莫辯。
劉思恩跟在幾人身后出來的時候,財務室那位幫著權緒偷錢的小姑娘也被警方帶進警察局。
小姑娘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直接朝他撲了過來。
“劉總,劉總,這不關我的事,我都是被權緒給騙了,是他說這事是你的授意。”
“他說你知道舒總遲早會找回自己的女兒,這若大的公司終有一天會交到舒小姐手上。”
“你不過是舒總養的棋子,勤懇努力的工作不過是為了給舒小姐攢家底。”
“一但舒小姐回來,你將什么也得不到,可你不甘心,才想偷偷把公司的錢款轉走!”
“還說你喜歡我,事成之后,就會娶我……”小姑娘哭的梨花帶雨,好不惹人憐愛。
舒蘭舟都看心疼了:“不說點什么?”
“別鬧。”劉思恩瞪了她一眼,扭頭看向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