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以柯宇的身份,柯家也有地產公司。
雖然這幾年業務已經萎縮,逐漸轉型做汽車、跟醫療設備,可要建一幢樓還是沒問題。
說白了,柯北辰這是在給她送錢。
“那我也說說,我這邊的收獲?”安寧適時開口。
開口前,她看了舒蘭舟一眼。
舒蘭舟點頭:“你發現什么就說什么,在坐的都不是外人,我既然帶你們去公司,那就是絕對的信任你們。”
“舒醫生還記得我之前在車前對舒家公司法務說過的話吧?”安寧提了一句。
舒蘭舟當然記得:
“你是說權緒這個人也查不出問題?他制定的相關合同法律文書都合規合法,并且嚴謹細致沒有疏漏?”
安寧搖頭:“正是因為過于嚴謹才有問題,不過這一點我還需要跟財務部確認。”
“說起來,我也發現一筆款項有點奇怪。”胡哥看向安寧。
倆人默契的一個對視之后,同時在手機上打出一個字。
之后倆人同時抬起手機。
所有人都看清了他們手機上的數字。
是一個五?
“是金額數?”舒蘭舟蹙眉:“五萬、五十萬還是五百萬?”
“最開始是五萬,持續了半年,之后是五十萬,持續匯款已經超過一年,最新的一次匯款金額是五百萬。”安寧伸出手指比了比。
舒蘭舟想不到太多,根據她看的商業,大概得出了一個結論:
“有人在利用職務之便,持續不斷的從公司偷錢?”
安寧點頭:“沒錯。”
“背后是什么來頭,我找人去查查?”慕思得問了一句。
安寧把接受賬款的公司方發給了慕思得:
“就是這家公司,注冊信息上顯示是家提供建筑原材料的小公司,成立時間不到三年。”
慕思得點頭:“明天下午之前給你們消息。”
“不白讓你查,我走公賬給你調查費用。”舒蘭舟撓了撓慕思得掌心。
怎么也不能讓老公的私家偵探社變成她的私用。
更何況偵探社慕思得只是投資,并不參與運營,管理上的事還是高亞梧說了算。
慕思得捏了捏她的手:
“走我的私賬,到時候你在雇傭合同上簽個字就行,也算是我替岳父盡的一份心。”
“……”
這恩愛秀得柯北辰看不下去:“要不,咱們還是接著吃?”
“……”
正事聊完,后面又扯了些別的,不過聊來聊去,也繞不開商界這個圈子,舒蘭舟到后面就有點困了。
散場的時候,沒忘記承諾給這三位的餐卡。
“都說能拿到慕家山莊的就餐卡,是一種身份上的體現,如今我也算是打入了你們這幫申城權貴的內部。”安寧笑了笑:
“謝謝舒醫生給我這個機會。”
聽說安寧出生普通,能在律師行業占有一席之地,全靠他的個人打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