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布置這個現場,如果成功欺騙到了我們,就能持續解鎖更多這條序列的特權。”
“你說他能得到什么?”
雖然這么說,眼鏡妹自己也納悶:“但很奇怪,他為什么會把心思花費在我們身上?”
“按道理,我們三個的利益,不至于會被“詭戲命師”盯上才對,得不償失。”
紀言摸摸鼻子:“是啊,為什么呢。”
奶媽咬牙切齒:“我以為“嗜血君王”最惡心,才發現“詭戲命師”這條序列才是真正的惡心,打娘胎的壞種!”
紀言:“我“隱秘獵手”十分贊同你的看法。”
眼鏡妹盯著外面:“這么說,我們的大本營……”
紀言將“饕餮餐刀”收起:“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三人退出了這個樓房,再打開游戲面板,先前的警告面板已然消失。
查看大本營的信息面板,甚至沒有遭受入侵攻擊,就連副本地圖也重新顯示,他們所在位置相隔a區大本營有三公里遠……
抬起頭,眼前的樓房跟他們的大本營,確實有所差異,只是類似房型。
“這特權,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完全可以跟“單序列”媲美了!”奶媽心有余悸同時,忍不住驚駭。
她第一次跟這條序列的詭徒打交道。
排在最末位的序列主線,特權居然這么可怕——
眼鏡妹:“排名最末位的,都有兩個極端,要么最可怕,要么最雞肋。”
她扭頭看著紀言:“沒想到你居然能識破,連游戲面板都能產生質疑。”
紀言面色淡然:“當你經歷被游戲面板騙過一次,也會跟我一樣。”
“看你這么稚嫩,沒想到“閱歷”這么深?”
紀言輕笑,半開玩笑道:“這算什么,我還去過“廢棄副本”,然后又爬回“秩序副本”呢,你信么?”
或許是“重獲新生”的喜悅,奶媽也跟著笑道:“這說的,我還被坦克壓過呢,你被壓過嗎?”
眼鏡妹沒理會奶媽,看著紀言說道:“不過確實多虧了你這不同尋常的嗅覺。”
“抓緊時間回去吧。”紀言沒多說什么,轉身就走。
眼鏡妹盯著紀言的背影,眼眸微微瞇起,跟了上去。
……
十分鐘后,幾人回到了真正的a區大本營。
但現場也是一片狼籍。
顯然剛遭遇入侵,幸運的是渡鴉沒有死,倒是“嗜血君王”的三個詭徒全嘎了,只剩一個“饕餮巨鄂”詭徒,和另一個“夢魘游俠”,且都有不同程度傷勢。
“是其它區的“執劍者”入侵?”
奶媽問。
“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只詭,從屋頂砸下來,我們合力殺了詭,但也損失慘重。”
饕餮玩家肚子破開一條觸目驚心血口,卻沒有處理傷口的意思,而是一個勁地吃東西。
對他來說,餓肚子不死還要可怕!
夢魘玩家:“你們就三個回來了?”
“成了沒?”
奶媽搖頭,眼鏡妹疲倦地靠坐在地上,雖然顆粒無收,但至少他們能順利進入下一輪環節……
紀言看著那只詭的尸體,又看在周圍,確認這次沒有端倪了。
這只詭,多半也是那個“同行”丟來的。
自己不認識他,“詭戲命師”也沒有“同行獵殺,疊加獎勵”的設定,那他這么針對自己為的什么?
正心想著,沙啞的廣播聲回蕩在南鎮區。
各個區生存的玩家都聽到了。
時間結束,這場攻防戰正式落下帷幕。
接下來的第二輪環節,等待他們的花樣又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