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陽坦然承認:“是我。”
“殺他是因為他該殺。”
白發男子拍案而起,怒道:“好一個該殺!”
“自古殺人償命,那我殺你也是理所應當!”
轟!
磅礴氣勢驟然升騰!
通幽境第七重天!
許巍、杜良、鳴蛇三人都被氣勢壓制。
楚少陽身軀一顫,頃刻間爆發出驚人氣息!
轟!
兩股氣息相撞,竟不分上下!
許巍幾人被楚少陽的氣息護住,無不震驚。
“他竟然這么強?”
“通幽境第三重天硬抗通幽境第七重天的氣息,即便只是抗衡片刻,也夠驚人了。”
白發男子愣了一下,怒容減弱,多了幾分忌憚。
“你是何來意?”
楚少陽淡淡道:“問家主幾個問題。”
“其一,二當家所行之事受誰指使,是否奉命行事。”
“其二,可還有類似之事發生?”
白發男子冷哼:“山中爆發獸潮,致使麾下產業受損,我才派他去徹查此事。”
“是他查到鳴蛇引發獸潮,欲將鳴蛇捉拿,交由刑堂處置。”
“我朱家做了幾百年生意,還是頭一次遇見這種事。”
楚少陽眉頭微挑:“看來家主并不知情。”
“你二弟借調查之名,暗中對乘客下手,還想宰了騰蛇,拿尸首去換錢。”
“巧的是,他派人暗殺的乘客就是我。”
眾人皆是一驚。
“什么?老二竟然做出這種事?”
“不,都是這小子一面之詞,不可輕信!”
白發男子質問:“你怎么證明?”
楚少陽淡笑:“我敢發誓,也有人證。”
他轉頭看向鳴蛇。
“你來說。”
鳴蛇點頭,沉聲:“我已放開氣息,你們大可感知。”
幾人放開感知,頓時震驚!
“這是,鳴蛇的氣息?”
“鳴蛇極其稀少,附近只有一只,難道就是老二要殺的那只?”
鳴蛇冷哼:“我本在山中靜修,突破時不慎走漏氣息,引發獸潮。”
“雖事出在我,但獸潮肆虐之時,并未傷及無辜之人,云舟墜落也非獸潮所制,而是人為!”
“他卻將一切栽贓到我頭上,欲要取我性命,奪我身軀賣錢,死有余辜!”
一時間,廳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幾人紛紛看向白發男子,臉色有些難看。
“家門不幸!”
白發男子悲嘆:“即是他咎由自取,死了也是活該。”
“來者便是客,老三,帶他們下去好生招待。”
“待我為老二下葬再好好招待幾位。”
朱藝拱手,便要帶幾人下去。
可轉身的只有杜良和鳴蛇,楚少陽與許巍都沒走。
“你們什么情況?”
杜良摸不到頭腦。
許巍輕笑:“你真以為這件事這么簡單?”
杜良微惱:“知道什么你就說!”
“成天跟我打啞謎!”
許巍笑了笑:“接著看便是。”
見他們不走,白發男子微微皺眉。
“還有什么事?”
楚少陽淡笑:“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若非我早已知曉你們的詭計,說不定真上當了。”
白發男子臉色微變:“你什么意思?”
其他人亦是臉色難看,眼神之中暗藏殺意!
楚少陽嗤笑:“朱家作惡多年,即便知情者甚少,但并非沒人知道。”
“從入城開始你便認出我們,一直在暗中觀察,尋找動手的機會。”
“你以為我與那變戲法的只是偶遇,其實我是故意的,為的便是將計就計。”
白發男子大驚失色!
“你,你全都知道了?”
楚少陽點頭:“你想引我們過來,表面上道歉,順勢將我們留在朱家,美其名曰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