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于：“葉秘書是您的人，我們無權評判。”
霍司年：“你們是不是忘了之前罵我的事。”
江于一頓。
林北一頭霧水。
“昨晚懸崖上罵我混蛋不是人。”霍司年目光不躲不避的看著。
“特殊情況。”江特助一本正經道，“您沒按計劃行事我們著急也情有可原，到是您，改變計劃不與我們說，作為合作者有些失格。”
“這是在怪我？”霍司年有些意外。
江特助：“是的。”
霍司年：“我要跟你們說了，你們boss估計現在還內耗著。”
江特助：“boss會怎樣我們會處理，既是合作，就該相互知情。”
霍司年就這么看著他。
這小子。
跟在知舟身邊久了還真有幾分他的樣子。
都一樣較真。
半小時后。
幾人到了。
江特助將他帶到霍知舟的病房門口，見里面只有霍知舟一人后敲門匯報情況：“boss，霍總帶過來了。”
“讓他進來。”霍知舟聲音聽不出感情。
江特助紳士禮貌：“霍總，請。”
霍司年踩著輕緩步子進去，看到霍知舟精神狀態良好后便知道姜軟跟他大概率談的還行，他在他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不緊不慢道：“請我來做什么。”
“你說呢。”霍知舟抬眸，眼底沒什么溫度。
但當他看到他臉上的巴掌印時，頓了頓。
霍司年察覺到了：“你要是想算賬，這個念頭可以打消。”
霍知舟：“為什么。”
霍司年：“你不是看到了？”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臉上還沒消下去的紅印，慢條斯理道：“這兒，姜軟打的，不僅如此還踹了我一腳，你的保鏢們都看到了。”
霍知舟腦海中浮現姜軟打人的樣子。
想到那個畫面，胸口那個地方就蔓延著一股暖流。
軟軟為了他打人。
打的人還是霍司年。
“高興了？”霍司年注意到他的情緒變化。
“她打是她打。”霍知舟沒有表現的很明顯，“捅我一刀打一巴掌就算了？”
“行。”霍司年知道他什么狗脾氣，視線環顧一圈見旁邊有水果刀后，走過去拿過來扔到他面前，“來，給你刺一下。”
說話間他對著他解開西裝扣子。
露出里面沒有褶皺的襯衫。
看著這一幕。
霍知舟眉心蹙了蹙：“你是不是有病。”
霍司年：“不是你要算賬？”
霍知舟：“誰算賬對著人解衣服？”
話落。
霍司年頓了頓。
向來溫潤不變的的表情出現幾分裂痕。
這小子……
“行，我扣上。”他又將襯衫扣子系好，心底卻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怪異情緒。
他跟知舟不熟。
哪怕是親兄弟，他們的感情也不深，更別提這種玩笑了。
這還是二三十年里第一遭。
“這次的事我會先留著。”霍知舟說了解決方案，“如果之后你有越界的地方，我會新賬舊賬一起算。”
霍司年輕笑一聲坐下：“跟姜軟和好了？”
“羨慕？”霍知舟難得沒否認。
“我有什么好羨慕的，挨了一……”說到這兒似是嫌不夠準確，霍司年改了話，“兩刀，丟了半條命人才理你，這買賣夠虧。”
霍知舟看著他：“覺得虧？”
霍司年：“難道不是？”
霍知舟：“你挨兩刀都不一定能將林檀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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