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德興,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肯定不會接受你的安排,調到江東省當審計廳廳長的!”
“我在高山省發展的好好的,你自己是國家的敗類,干部隊伍當中的敗類,為什么要連累我,把我調過來?你說啊!”
聽到方麗晴罵自己敗類,鐘德興的心一陣抽搐,疼痛隨即擴展開。
當了這么多年領導干部,還從來沒有人如此辱罵過他。
方麗晴算是第一個!
“方廳長,你能不能先冷靜下來?你能不能別罵我敗類?我告訴你,我還是原來的我,我沒有變,我也不是敗類!”鐘德興強忍著心痛說。
“你就是敗類!”方麗晴指著鐘德興生氣的罵道。“你收了人家的財物,等于收受賄賂,這是違紀違法的。你干了這樣的壞事,不是敗類是什么?”
“方廳長,我真不是敗類!我拜托你不要用這樣的詞語來辱罵我好嗎?我現在的處境這么艱難,你應該做的,難道不是安慰我,鼓勵我?”鐘德興說。
“安慰你,鼓勵你?”方麗晴氣不打一處來,氣得渾身抖動,指著鐘德興罵道。“你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你還想要我安慰你?你自己骯臟了,想要我也變得骯臟,好跟你同流合污是吧?鐘德興,我告訴你,我方麗晴不是那樣的人,你看錯人了!”
“那方廳長,你到底想怎么著?”見方麗晴無法冷靜下來,鐘德興很是無奈,滿眼痛楚的看著方麗晴。
方麗晴雖然滿心怒火,可是這會兒,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她也不知道,接下來,她該做些什么?
作為江東省審計廳廳長,她的調動手續已經辦完,總不能申請調回高山省吧?
干部調動不是兒戲,想調動出去就調動出去,想調回來就調回來。
再說了,就算兩邊都同意她搞調動,她在高山省的位置已經被人取代,她回去能做什么?回去看戲嗎?
“鐘德興,算我看錯人了!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就不該同意你調過來!你讓我太失望了!”方麗晴生氣的說,轉身就走。
“方廳長,你請留步!”鐘德興趕緊起身,伸手抓住方麗晴的肩膀。
五指所及之處,只覺得方麗晴的肩膀十分柔軟。
兩人站得如此之近,以至于,方麗晴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女人特有的氣息十分濃郁。
“鐘德興,你別碰我!”方麗晴推開鐘德興的手,生氣的朝門口走過去。
“方廳長,如果到頭來,我沒有做違紀違法的事兒,你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我,難道你心里過得去嗎?難道你的心不會痛嗎?”鐘德興對著方麗晴的背影大聲說。
聽到鐘德興這句話,方麗晴不覺地停下的腳步,卻沒有回過身。
鐘德興坐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深深嘆息了一聲說。“方廳長,我真的沒有做違紀違法的事!我是收了別人送的兩尊黃金佛像沒錯,但是,這件事已經得到了妥善處理……”
“你都收了別人送的兩尊黃金佛像了,你還不承認自己沒做違紀違法的事?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你這么不要臉的!鐘德興,你太讓我失望了!”方麗晴咬牙切齒的說,然后,砰的一聲開門出去了。
鐘德興沒料到,方麗晴竟然如此沖動,對他竟然如此不信任。
一剎那間,他的心一陣劇烈的疼痛,而一想到目前那糟糕的處境,他濃黑的眉毛又緊緊的皺成了一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