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書記,你要是不能冷靜的話,要不,咱們先掛了電話吧?等你冷靜下來了,我再好好的跟你溝通溝通!您覺得怎么樣?”鐘德興說。
于欣然一聽,誤以為鐘德興不想跟她說話,她更加生氣了,對著話筒厲聲喝道。“鐘德興,你不想跟我說話是吧?行,既然你不想跟我說話,我就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
說完,還沒等鐘德興吭聲,于欣然便掛了電話。
說是掛電話,可是,掛了電話之后,于欣然心里的怒火仍然沒有熄滅,她心有不甘,再次翻出鐘德興的手機,想給鐘德興打電話。
然而,一想到鐘德興剛才那無關痛癢的語氣,于欣然的火又上來了,既然鐘德興都不想跟她說話了,她干嘛作賤自己?
喘了幾口粗氣,緩和了一下心情之后,于欣然仍然心有不甘,她干脆撥通了趙朵朵的電話。
“朵朵,我問你個事兒……”于欣然按捺住自己憤怒的心情說。“德興到江東省任職之后,你也跟隨了過去。最近一段時間,你有沒有發現他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于欣然的問題讓趙朵朵一頭霧水,趙朵朵實在想不通,于欣然為什么突然問她這個問題?
愣了片刻之后,趙朵朵不解的說。“于姐姐,德興他最近沒什么反常的情況啊。您是不是發現他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鐘德興收別人兩尊金佛像的事兒,于欣然其實不想告訴趙朵朵,她怕趙朵朵擔憂,從而影響身體健康。
可是,不說又不行啊!
她要是不說的話,萬一鐘德興在歧途上越走越遠,她怎么對得起趙朵朵?
“朵朵,我必須鄭重其事的提醒你,你必須管一管德興了!”于欣然非常嚴肅的說。
“于姐姐,為什么這么說?德興他是不是做錯什么事了?”趙朵朵心頭一緊,不解的問道。
“朵朵,我告訴你一個事兒,但是,你不要生氣,也不要著急。你必須先答應我!”于欣然給趙朵朵打預防針說。
聽于欣然這么說,趙朵朵的心懸得更高了,她迫切想知道答案,便說。“好,我答應你!你說吧!”
“朵朵,你知道的,我是省紀委書記,在紀委系統有很多朋友!我一個在江東省紀委工作的朋友告訴我說,有人供認,他給德興送了兩尊金佛像!”
“得知這個消息之后,我剛才給德興打電話過問此事,德興承認他收了別人送給他的兩尊金佛像!”
“朵朵,這件事性質非常嚴重和惡劣!你也清楚,身為國家干部,收受別人送的金錢和財物是違紀違法的!”
“你必須趕緊勸勸德興,讓他趕緊把那兩尊金佛像上繳,然后,主動向組織認錯,爭取組織的寬大處理!”
“德興他要是不趕緊主動向組織認錯,一旦組織查出來,后果會更加嚴重。”
“到時候,他想認錯就沒有機會了。一旦組織啟動相關程序,對他立案調查,他的仕途就毀了。他的下半輩子將在監獄里度過!你趕緊勸勸他吧!”
于欣然的語氣充滿了無限的焦急。
電話那頭,趙朵朵聽完于欣然的講述,卻不像剛才那么焦急。相反的,她緊繃著的神經松懈了下來。
“于姐姐,您所說的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的。而且,當初,德興他收下那兩尊金佛像的時候,我也在場的!”趙朵朵說。
“德興收下那兩尊金佛像的時候,你也在場?”于欣然差點暈死過去,痛心疾首的說。“朵朵,你怎么這樣?你怎么也變了?你還是我以前認識的朵朵嗎?你們夫婦倆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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