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娜，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看你書架擺的滿滿當當，讀書筆記倒是做了不少，這感悟那感悟的，沒見你學進去一點。”
“你要想跟我，就真心坦誠，你要想繼續高傲，就別來這一套！”
曹浪說話毫不客氣，沒有任何憐香惜玉。
這番話也像冰錐一樣刺入栗娜的心臟。
屈？是被迫？拜金？她自己也說不清了。
是啊，她本可以拒絕的，她本可以拒絕那一千萬，繼續做那個驕傲的、獨立的栗娜。
可為什么，當曹浪讓她離開時，她心里涌起的不是解脫，而是更深的恐慌和失落？
這就是傳說中的又當又立？
栗娜迷茫了。
一直以來緊繃的弦，在這一刻徹底斷裂。
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堅強，在曹浪直白的言語和洞悉一切的注視下，轟然崩塌。
栗娜再也忍不住，香肩劇烈地聳動起來，壓抑許久的淚水決堤而出，滾燙地落在曹浪的胸口處。
她沒有發出嚎啕大哭，只是無聲地流著淚，身體因為抽泣而顫抖，胸口劇烈起伏，惹人憐愛。
一天惹哭兩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有渣男的感覺了。
這女人就得調教，不然認不清誰是大小王。
讓她換個絲襪套裝還磨磨蹭蹭，好像懶驢上磨一般，真以為自己多高貴！
“栗娜，你別在這給我既當婊子又立牌坊的，我從來沒強迫你什么，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在這幻想的，我什么時候讓你報恩了？我同意讓你當情人了嗎？”
曹浪故意板著臉，又說出更加刺激的話語。
栗娜聽著這話，羞恥心被反復按在地上摩擦，哭的更加洶涌，但是藕臂卻摟的更緊了，仿佛害怕再次遭到曹浪的拋棄。
曹浪看著懷中哭得梨花帶雨的美人，與平日里干練優雅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心中那點惡趣味也淡去了幾分，見時機成熟了，語氣緩和下來，伸手輕輕拍著她的美背。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曹浪摩挲著懷中的尤物的白皙的后頸，他很喜歡這個部位，像是摸小貓的后脖子。
“好了，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你不是一直想證明自己嗎？”
栗娜的抽搐幅度漸漸小了些，淚眼朦朧地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
曹浪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心里憐愛之意升起，繼續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單獨開個公司。不用再看誰的臉色，也不用再被家庭拖累，讓你真正實現自己的價值。怎么樣？”
開個公司？讓她自己說了算？
像蔣夢媛一樣，當一個總裁嗎？
栗娜徹底愣住了，眼淚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她以為曹浪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漂亮能干的下屬，卻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刻給出她這個承諾。
她知道曹浪說到做到，這不僅僅是金錢上的支持，更是一種信任，一種對她能力的認可！
這一刻，什么金錢，什么交易，什么委屈，什么迷茫，似乎都不重要了。
什么是愛情，她已經分不清了。喜歡一個人是出于感激，還是出于依賴，亦或是被那份突如其來的溫柔所打動？這其中的界限，模糊而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