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雙眼睛對視，空氣中仿佛火光閃爍，瞬間便激戰了上百個回合。
而這種激戰來得快，去得也快。
眨眼的工夫，就已經從葉珊眼中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還是邪惡中夾雜著的委屈。
“事到如今，你還打算繼續裝下去嗎？”
陳青山眼神依舊戲謔。
“青山哥哥，你在說什么呢？”
葉珊眼中邪惡消失，換上了之前的溫柔。
大大的眼睛，把委屈演繹得淋漓盡致。
纖纖玉指在此時開始不老實，刺激起了陳青山的神經。
“青山哥哥，難道你就不想要我嗎？”
葉珊粉唇湊到陳青山耳邊，釋放著熱浪。
陳青山不為所動：“你知道的，懷疑一旦產生，就很難被消滅了！”
“要繼續偽裝，就到他們面前去表演吧！”
“在我面前，你已經失去偽裝的資格了！”
“從頭到尾，不，準確說，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開始，你始終就只是一個人！”
“溫柔，亦或者邪惡，都不過是你表演出來的而已，對吧？”
沒有情緒波動的聲音在石室里回蕩，卻在此時給了葉珊重重一擊。
水汪汪的大眼睛，睜得更大。
“不得不說，你的演技，已經到了爐火純青，出神入化的地步。”
“相信就是你最親近的人，都未必可以識破你的演技！”
“可惜，你還是敗在了細節之上。”
陳青山聲音悠悠，葉珊馬上接話：“細節？”
溫柔和邪惡的眼神交織，直逼陳青山。
“終于肯承認了么？”
陳青山輕笑一聲，抬眼看向兩個藥架：“還記得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你親口說過。”
“這兩個藥架，一個是你的，一個是她的，對么？”
“對！”
葉珊干脆回應。
“這種事，對你們兩個來說，應該是涇渭分明的事。”
“可偏偏，你卻早已經模糊了界限。”
“一個人想在短時間里扮演一個人，并不是很困難的事，尤其，還是你們這樣，在一個身體上的兩個人。”
“可一旦時間拉長，特別是你自認為占據了這具身體主導權的時候，你就會大意，從而露出破綻！”
“也就是這樣，這兩個藥架，在你的眼里，走向哪一邊都可以！”
“因為在你眼里，這兩個藥架，都是你的！”
“正因為如此，那會兒我才會故意說你走錯了！”
“加上剛才，我故意把屬于你的左邊藥架說成了右邊，你的第一反應就是走向右邊。”
“人的第一反應是很難騙人的，而且你對我已經放松警惕，也就沒有控制這種本能反應。”
“進而，露出了你的馬腳！”
陳青山目光銳利，葉珊如雪的嬌軀微微顫動。
這家伙，竟然心細到了這個份上。
這么多年，連葉賢和葉光瑞都沒發現的事，竟然被陳青山給發現了？
她不敢相信！
“這些，都是你在證實，那你又是在什么時懷疑我的？”
葉珊深吸了口氣。
“你的表演，從開始到現在，都可以堪稱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