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上的痕跡,還有殘存的記憶告訴他,之前確實發生過不可描述的事情。
可具體是誰,他不清楚。
最讓他想不明白的是,這種事,不是該提升他的真氣嗎?
怎么反倒變成他被吸干的那一個?
“難道,我在那種時候動用了嫁衣靈法?”
陳青山想到了一個可能。
只是這個想法一冒出來,他就搖了搖頭。
就算動用嫁衣靈法,也不可能讓他境界跌落!
“到底怎么回事?”
陳青山滿腦子疑問。
他被人白嫖不說,還讓他境界跌落,這還有天理嗎?
“嗯?這個是?”
這時,陳青山發現,在他丹田處,以往纏繞著的五彩涓流,竟然多了一條鐵釘般粗細,漆黑如墨的真氣。
這股真氣停在那里,深邃,而又孤寂。
沒有主動與其它五彩真氣交雜,看起來格外顯眼。
“漆黑的?而且還這么凝厚?”
陳青山皺著眉頭。
五彩真氣,是只有特殊體質的時候才會出現。
可這種顏色,這么凝厚的,他是第一次見!
他可以肯定,那個女人也是特殊體質,還是他沒有見過的強大特殊體質。
“呼!”
陳青山一連吸了十幾口氣,才壓制住內心的震驚。
事情已經發生,他無法改變過去,只能積極面對將來。
這個啞巴虧,他咽不下,也要咽下!
“陳青山……”
這時,葉翎揉著脖子,從衣柜里面走了出來。
見陳青山沒事,她松了口氣。
目光下移,她的紅唇瞬間張得可以吞下蘋果,混亂的腦子,猛然清醒。
沈啟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顯然,已經死了很久。
“沈啟賢,他,他死了?”
葉翎不敢相信。
在她被打暈之前,沈啟賢所展現出來的戰斗力,大大超出了她的想象。
除了她師父那種級別的高手,其他人幾乎沒有和沈啟賢抗衡的資本。
可現在,沈啟賢卻死了?
“是我殺的!”
陳青山簡單吐出了幾個字。
葉翎紅唇張得更大,如水的眼睛,差點掉到了地上。
陳青山殺的?
怎么可能?
“當時旁邊還有別人,我趁機殺了他!”
陳青山簡單解釋了一句。
“別人?那現在他們在哪兒?”
葉翎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影。
“趕緊派人來守住現場!”
陳青山懶得廢話。
葉翎恍然大悟:“對,我馬上讓葉家的高手過來。”
“我還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師父,我要把沈啟賢的所作所為全部上報上去!”
葉翎掏出手機,一連撥出了好幾個電話。
一番安排后,葉翎撥出了凌青衣的電話,一連撥了好幾遍,都是無人接聽。
“我師父她,應該是有要事在處理!”
葉翎想到了一個可能。
收起手機,葉翎蹲下身,把陳青山抱起,放到了床上。
突然,葉翎秀眉微微一挑。
“陳青山,你現在,應該沒有任何的戰斗力了吧?”
陳青山心中一沉。
不好!
這女人,是打算趁他病,要他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