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我說過,人在第一時間的反應,很難偽裝嗎?”
陳青山轉頭看向葉翎。
葉翎秀眉皺緊,這個事,她當然記得。
當時,陳青山就是憑借這點,分辨出那三個瓷瓶,哪個才是真正貴重的那個。
“其實,這一點用在那三個人身上也是一樣!”
“一開始,他們就對我們三個一起出手,所以通過他們腳下的變化,就可以看出來!”
“但如果仔細思考之下,他們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是有點猶豫的,這在他們腳上,也有反應。”
“只是當時他們表現得極為輕微,導致我在第一時間忽略了這個細節。”
“以至于當時他們三個對我出手,我也以為是他們隨意的動作!”
陳青山聲音繼續,葉翎也跟著提出反駁。
“當時情況那么緊急,我們根本沒有注意到,現在你想怎么說都可以了!”
“是嗎?”
陳青山淡淡一笑:“這就要說第三個破綻了!”
“他們從一進來表現出來的目的,就只有沈啟賢,可為什么在和我交手后,遲遲不出手?”
“要知道,他們除了那三個人,還有一個人!”
“既然他們可以偷襲,為什么不一早就行動,非要等到我壓制他們后才開始行動?”
葉翎哼了一聲:“這也能算破綻?”
“說不定他們當時以為可以盡快解決你,然后再對沈叔下手呢?”
“的確!你說的這些,都能成為反駁我的理由!”
陳青山點點頭,眼角卻在這時浮現出一抹戲謔:“不過在我想通了這些問題后,我便布了一個小小的局。”
“布局?”
葉翎臉色一變。
就連沈啟賢此時眉頭也微不可察的一皺。
“既然我想到了在別墅里面會有監控,我又怎么會想不到我在別墅里面拿血的事情不會被看到呢?”
“于是,我便將計就計,讓沈啟賢看到我拿了他的血。”
“以他的聰明,自然會知道我用他的血是用來親子鑒定。”
“于是,我便把他的血,換成了狗血,拿去和柯霄的毛發做比對!”
“按理來說,用狗血根本得不出非親生的結果,畢竟,一個是人,一個是狗,差別顯而易見!”
“可是最后,卻得出了不是親生的結果!”
“之所以會出現這個結果,只是有人心虛,于是便讓人換了他的血!”
“所以,才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同時,也得到了我想要的結果!”
陳青山聲音如雷,瞬間,葉翎目瞪口呆。
沈啟賢眼皮也在這時微微顫動。
陳青山這小子,竟然陰險到了這個地步?
“沈啟賢,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陳青山直視著沈啟賢,目光再次銳利。
葉翎有些失聲。
怎么會這樣?
不過她還是保有著懷疑:“難道,就不能出現一些巧合嗎?”
“確實會有巧合!”
陳青山點點頭,轉眼,身上氣勢帶著強大的壓抑,直沖沈啟賢。
“但是現在,有一個最簡單可以知道他有沒有問題的辦法!”
“什么?還有辦法?”
葉翎身形一顫。
到了現在,陳青山還能有什么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