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陳青山的放肆和大膽,葉翎怕了。
“主,主人,不,不要……”
沒了剛才的得意,有的,只有害怕。
她是想陳青山死,但她還不想把她自己的清白搭上。
“現在才知道怕,會不會晚了點?”
陳青山冷眼瞪著葉翎。
這女人,消停不了一會兒,只要一有機會,就想著給他制造麻煩。
“不,不晚,要不,就維持剛才那樣吧,我,我賣力一點,用心一點,可以嗎?”
葉翎臉紅得滴血。
這種話,放在以前,她絕對想不到她會對一個男人說。
而且,似乎還越來越絲滑,越來越不猶豫了。
同時,她又有些后悔。
她低估了陳青山的膽量,高估了她自己的抵抗能力。
剛才說出的話,實在太沖動了。
是給陳青山制造了麻煩,可也給她自己制造了麻煩。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陳青山沒有再得寸進尺。
對付葉翎這種女人,必須要她心服口服。
“是,是我自己說的。”
葉翎連忙點頭。
當即,忍著無數不愿,開始用心起來。
電話里。
妖魅容顏的付玉婕已經化作了萬年寒冰。
陳青山竟然完全忽視了她的存在,當著她的面,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
豈有此理!
“陳青山,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就這兩天,我就會來找你!”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逃跑,不過,一旦被我抓住,你的日子一定會更加生不如死!”
付玉婕冷冷一哼。
對付這樣的男人,她必須要讓他知道什么是殘忍。
而貓戲老鼠,讓陳青山在恐懼中死亡,才是對陳青山最極致的懲罰。
“好!”
甩出一個字,陳青山果斷掛了電話。
既然和范楚依母親之間的恩怨無法化解,那他就只有正面以對。
起碼金丹境?
眼下他面前,也不是沒有金丹境的人物!
電話掛斷,狹窄車廂里,灼浪滾滾。
葉翎緊咬著紅唇,一時間有些分不清這是戲還是現實。
眼神,在不經意間,多了一絲迷離。
“你師父她老人家什么時候過來?”
這時,陳青山聲音悠悠響起。
葉翎猛地睜開眼,那一絲迷離瞬間消退。
“你是想讓我師父給你做靠山?”
這一刻,葉翎腦子轉得飛快。
陳青山會在這種時候突然問這種事,除了這件事,她想不出其他答案。
因為一開始,她也是陳青山的靠山。
這家伙,很懂得借勢!
但轉眼,葉翎心中就掀起了濤浪。
從一開始,她做陳青山的靠山,想從陳青山身上得到羊皮紙。
可到現在,她已經變成這個樣子。
要是再讓陳青山搭上她師父?
她不會就是她師父的前車之鑒吧?
葉翎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劇。
不過短暫的震驚過后,她又冷靜了下來。
她師父和她的實力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
陳青山想把她師父這樣?
找死!
面對葉翎的提問,陳青山卻淡淡一笑:“難道不能找她做靠山嗎?”
“當然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