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并不意外。
“他們，是怎么知道是假的呢？”
程婉清問出了問題的關鍵。
“問題就在這兒！”
陳青山眸光一凝：“要想知道羊皮紙是真是假。”
“光靠一張羊皮紙，根本無法印證！”
“除非，手里有兩張羊皮紙相互對照！”
“血殺能夠知道他們手里的羊皮紙是假的，而你們又沒說的話，要么，是他們手里本來就有一張。”
“要么，就是修煉者同盟泄密！”
“但從那場交易來看，血殺也已經知道修煉者同盟手里的那張羊皮紙是假的！”
“他們之所以搞那么大動靜的交易，只是為了騙出其余的羊皮紙！”
陳青山聲音不急不緩，程婉涵和程婉婷卻已經一頭霧水。
陳青山講的這些，她們有點理解不了。
程婉清卻抓住了關鍵：“等等，你說修煉者同盟手里的那張羊皮紙是假的？”
“是我們交出去的那張嗎？”
陳青山瞇著眼睛，如今柯霄身份不明，但他的直覺告訴他，柯霄肯定和修煉者同盟有關系。
“不管是不是，你們手里的那張羊皮紙，都是假的！”
陳青山摸了摸鼻子，略有一些心虛地看了眼程婉清三姐妹。
“什么？！”
程婉清頓時怒目。
一把抓起床上的被子擋在了三姐妹身上。
陳青山竟然給她們的是假貨？
這月，今晚怕是不能愉快地賞下去了！
對程婉清的舉動，陳青山倒也沒有太過意外。
“其實，最開始我也不是很確定你們手里的羊皮紙是真是假！”
“直到，我看到了戲命居士留下的那封挑戰書。”
“看到上面的信息，我才肯定，你們手上的羊皮紙也是假的！”
“看到了什么？”
程婉涵追問。
“看到了，他在挑戰書上留下的真正秘密！”
“那封挑戰書上，他其實清楚寫明了，那封挑戰書，就是真正的羊皮紙！”
“而這，也是我在墓穴中就一直在想的問題！”
“戲命居士要想戲弄所有人，在挑戰書上指明真正的羊皮紙，才能讓所有人吐血！”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他在自己的墓穴里，設置的機關并不多的原因！”
“他是要戲耍天下人，完全地玩弄于股掌之中！”
“讓他們自以為得到了真正的羊皮紙，但實際上，羊皮紙卻是天下人早已看到的挑戰書。”
“這一招，足以讓那些苦苦尋找羊皮紙的人崩潰！”
陳青山的聲音在程婉清三姐妹耳邊回蕩，程婉涵和程婉婷聽得震撼，程婉清卻臉色發青。
“這，就是你當時所說，要是我們背叛你，你就收回羊皮紙的底氣？”
“根本就是你知道給我們的是假貨，也猜到我們會背叛你！”
“所以，你才有底氣說那樣的話，對不對？！”
程婉清拳頭握得發白。
陳青山這家伙，把她騙得也太慘了！
如果陳青山不說，今天也沒來救她們，她就是下了黃泉，也想不出這里面還有這一出。
陳青山摸了摸鼻子，無奈一笑：“其實，只要你們迷途知反，我就會把真的羊皮紙給你們。”
“就像現在這樣，對嗎？”
“你！”
程婉清胸口洶涌。
對？
一時間，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辯駁。
好半晌，程婉清才冷靜下來：“以前的事，我們大家互有對錯，我就不再追究了！”
“不過以后，我要你答應我們三姐妹一件事！”
“什么事？”
陳青山眼皮一抬，大手卻在無聲無息中，缷掉了三姐妹擋在身前的被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