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因為葉翎對陳青山的保護,才選擇請血殺的人出手。
現在,葉翎和陳青山一起出現,極有可能,是來興師問罪的。
“這個小賤人!我們雖然是旁支,但多少也沾點血緣關系。”
“結果,她卻向著外人,現在,還想帶著外人來我們家興師問罪?”
葉賢老臉鐵青。
其余人聞言,頓時噤若寒蟬。
葉光瑞則是在此時連忙捂住了葉賢的嘴:“爸,這話可不敢胡說啊!”
之前葉翎沒來,他爸在自家發發牢騷也就算了。
眼下,葉翎親自登門,他爸還這樣說,是嫌他們這一家人命太長了嗎?
“爸,大小姐現在過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們還不知道。”
“就算是為了血殺的事興師問罪,我們只需要打死不認就好了。”
“另外,以大小姐的身份和地位,絕對不會看得起陳青山這種人的。”
“我要是沒猜錯,陳青山,就是大小姐眼中的一條可有可無的狗而已!”
“如果我們適當地在陳青山面前降低一點姿態,讓陳青山和大小姐有種平起平坐的感覺。”
“你說,大小姐心里會怎么想?”
葉光瑞腦子轉得飛快。
此話一出,現場幾人,包括葉賢,都如同在茫茫黑暗中看到了一絲亮光。
這招,很絕!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葉翎,這個女人的高傲,幾乎人所共知。
要是讓這個女人感受到,一個奴隸一般的人物,和她平起平坐?
那她心里肯定不會舒服!
到時,解除對陳青山的保護,也不是不可能啊!
“就按你說的做,不過既然要做,那就要做得不留痕跡。”
“絕不能讓那個小賤人看出來,是我們故意抬高陳青山身份的。”
葉賢瞇著眼睛,略顯渾濁的老眼中精光閃動。
“放心吧,爸,我們現在,可是有現成利用的地方啊!”
葉光瑞臉上浮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大門口。
在仆人的帶領下,陳青山和葉翎穿過了細碎石子鋪成的小路。
陳青山朝著四周張望,腦中浮現著江若倩口中,他第二個未婚妻的話。
“血咒的事,我勸你就不要想了。”
“要是你現在求我,成為我的跟班,一切都還來得及。”
“要是我高興,我說不定可以給他們施壓,讓他們撤銷血殺對你的追殺。”
葉翎閑庭信步,眼角余光不時瞥向陳青山。
“這種小事,還需要你施壓嗎?”
陳青山玩味一笑。
“不需要我施壓?”
葉翎冷冷一笑:“你殺了他們家的天才,如果不是我,你早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陳青山頓住腳步,上下掃了一眼葉翎:“那我們打一個賭!”
“我可以向你保證,你一句話都不用說,他們自然就會乖乖撤銷對我的追殺!”
“不可能!”
葉翎一臉篤定:“要他們撤銷,除非,你能破除血咒。”
“但要做到這一點,你顯然不可能!”
“而且,就算你給他們畫餅,他們也不會上當!”
陳青山沒有廢話:“要是我做到了,你就把主人兩個字再叫一遍!”
“要是你做不到呢?”
葉翎瞪著陳青山。
“我以后就是你的人,無論做什么,都隨你!”
陳青山的回答讓葉翎眼前一亮。
一瞬間,她似乎看到陳青山這個奴隸在朝她招手。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