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
吳曼云站到了百米外,整個人背對著汽車,手里的女士香煙已經燃了一根又一根。
清風吹拂在她成熟漂亮的臉蛋上,時間,似乎都在這一刻靜止。
她不用回頭,甚至,都不用想,都已經知道此時車里發生著什么。
但她知道,這種事,她不能管。
在段思純和陳青山之間,她才是插足的那一個。
望著前方安靜的馬路,吳曼云至今都沒能接受今天發生的一切。
她十幾年的空寂,竟然被陳青山這個小男人給填滿了?
放在以前,她就是做夢都不敢這么做。
車內。
“凝,凝丹境?”
段思純失聲。
這個境界,是她無數次做夢才能幻想的境界。
因為到了這個境界,她才能和她那兩個哥哥有了平起平坐的資格。
也能得到她父親的重視!
但現在,一切都無法從來后,她卻踏入了凝丹境?
“青山……”
段思純這才發現陳青山已經面色慘白。
就連呼吸都慢了不少。
“我沒事,接下來,我就只能任由你擺布了!”
陳青山擠出了一抹笑容。
“啊!”
段思純一愣。
但馬上,她就反應了過來。
陳青山這是要她主動。
只是到了這個時候,還要繼續?
不過見陳青山沒有說話,她也沒有廢話。
只是之前的烈火,變成了溫潤的清流。
轉眼,一個小時過去。
段思純依偎在陳青山懷里,一切,變得安靜。
“這么虛的?”
吳曼云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車前,看著面色蒼白的陳青山,秀眉頓時皺起。
“……”
陳青山無語。
他虛不虛,這女人不知道嗎?
“別說我沒提醒你,愛惜點你的身體,我可不想思純年紀輕輕就守寡!”
“至于你其他的那些女人,該分手就盡早分手!”
吳曼云的聲音帶著一絲刻薄,無情沖擊著陳青山。
段思純欲言又止。
她想說明原因,可這種事,當著吳曼云的面,她又不好意思。
“趕緊下來吧,早點回去給自己配點藥吃!”
吳曼云打開車門,把陳青山從車上拖了下來。
“青山……”
段思純一臉擔心。
陳青山顫顫巍巍站起身,努力擠出了笑容:“我沒事!”
“沒事就好!”
吳曼云坐上了駕駛位置,斜看著陳青山:“接下來我們大家的處境,你我都清楚。”
“如果沒有必要的話,盡可能不要聯系,以免被血殺的人盯上!”
“除非,哪天你能干掉段鎮海他們父子,或者,毀了整個血殺!”
說出這話,吳曼云自己的心都不禁一沉。
這兩樣,無論哪樣,陳青山都不可能完成。
深深看了陳青山一眼,一股失落,悄然涌現。
此次一別,她和陳青山這個小男人,也許再也不會相見。
但她是個理智的女人,他們三個在一起,血殺就會集中力量殺他們,分開,可以分散血殺的力量。
所以,為了他們三個人好,她最好的選擇,就是離開。
轟!
汽車發動,不再留戀地從陳青山身邊開走。
段思純回頭望著陳青山,直到陳青山的樣子消失在她視線中。
“吳姨,我們還能去哪兒呢?”
段思純收回了目光。
“你最近有聽過,吸收血殺叛徒的組織嗎?”
吳曼云也收起了對陳青山的最后留戀,表情變得認真。
“吸收血殺叛徒的組織?有嗎?”
段思純驚訝。
除了修煉者同盟,她幾乎很少聽到有人敢和血殺作對的組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