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曼云腦中,那封挑戰書的樣子漸漸清晰。
除了它,吳曼云再也想不到其它。
“不會,是那封挑戰書吧?”
段思純此時也想到了那樣東西。
“沒錯!”
陳青山點點頭,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不可能!”
吳曼云沉著臉:“那封挑戰書怎么可能就是羊皮紙?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如果是真的,為什么你一點不在意?還任由我用火燒它?”
雖然得到了陳青山的肯定答案,但吳曼云還是不相信。
“不這樣,不就早被你們搶走了?”
陳青山笑得從容:“只有我不在乎,你們才不會在乎。”
“這樣,我才有機會在最后時候拿出來,但是沒想到……”
陳青山眼神變得深邃。
血殺這次的操作,讓他猝不及防。
但同時,他也嗅到了濃濃的陰謀味道。
“不可能!”
吳曼云還是不相信。
段思純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那封挑戰書才是真的羊皮紙,那么你給她們的第二個木盒又是怎么回事?”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陳青山輕笑一聲:“接下來,我會慢慢找時間和你們解釋。”
“而且要證實這個答案的準確性,我還需要最后確認一件事!”
吳曼云卻在此時冷冷一哼:“不用解釋了!”
“現在我們就算得到了真的羊皮紙,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我們已經成了血殺的叛徒,血殺會一直追殺我們到死!”
段思純張了張嘴,隨即把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確實。
現在就算她們再拿到真的,也改變不了發生的事。
“就算上次你們拿到的羊皮紙是真的,今天血殺殺了修煉者同盟的事也不會改變。”
“至于你們兩個的遭遇,也許現在不會出現,但遲早也無法避免。”
陳青山悠悠出聲。
吳曼云和段思純頓時渾身劇顫。
兩人的表情在這一刻瘋狂變換。
陳青山前一句話她們無法肯定,但陳青山的后一句話,她們百分百確定。
對段思純,她的父親,根本就沒把她當作親生骨肉對待過。
對吳曼云,無論是段鎮海,還是段豪,她最終都很難逃過這一劫。
想到這兒,吳曼云緊緊盯住了眼前的陳青山。
段鎮海和段豪機關算盡,結果,她這個人卻便宜了陳青山!
但同時,吳曼云眼眸深處又有幾分欣賞。
能在那種時候,不顧自己性命挺身而出的男人,萬中無一。
她當年輸了,這次,她贏了!
只是一想到這兒,吳曼云就迅速把這個想法拋開。
不是她贏了,是段思純贏了!
她和陳青山這個小男人之間,只是一場不得已的關系。
如果沒有段思純,陳青山絕對不會出現。
“你為什么會出現得那么快,而且,還是帶著炸藥來的?”
好半晌,鎮定下來的段思純提出了新的疑問。
“我會有這樣的準備,一來,是為了你們的安全。”
“二來,是為了證實我的猜測!”
“現在看來,這兩樣,我都對了!”
陳青山笑著回答道。
“什么猜測?”
吳曼云立馬問道。
“這次的交易,就是一個陰謀,血殺其實早就已經知道你們拿回去的羊皮紙是假貨!”
陳青山的話一出口,整個車廂頓時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之中。
“知道我們的羊皮紙是假貨?這怎么可能?”
段思純立馬搖頭。
知道是假貨的,除了陳青山,就只有那幾個女人。
可那幾個女人,和血殺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我也只是猜測,不過你們的遭遇告訴我,我沒有猜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