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段豪負手而立,背后的手,已經握緊成了拳頭。
“什么意思?”
陳青山冷笑:“依我看,你們根本就不是誠心來交易的。”
“反倒,是想來搶劫的!”
“假借著合作之名,實際上,是想獨吞那三張羊皮紙!”
陳青山不緊不慢,但說出的話,卻如一道道雷擊,狠狠轟在段豪頭頂。
“一派胡言!”
段豪頓時怒聲反駁。
“分明是修煉者同盟的人先拿假的羊皮紙來騙我們,我們血殺才迫不得已出手的!”
聽到這話,吳曼云胸口瞬間劇烈起伏,那暫時擋住的風情,似乎隨時都要跳出來一樣。
假的羊皮紙?
血殺手里的,才是假的啊!
本來,按照她的想法,今天逼著陳青山把真的羊皮紙交出來。
然后再由她把真的羊皮紙獻上去,進而免除段思純的罪過。
但她怎么都沒想到,因為這張假的羊皮紙,竟然發生了這種慘劇。
血殺雖然和修煉者同盟是水火不容的關系,但相互間,還都保持著克制。
可這次,因為她和段思純之間的關系,讓血殺和修煉者同盟徹底鬧翻,那她就是血殺的大罪人!
那后果,絕對不是她可以承受得起的!
想到這兒,吳曼云看向了陳青山。
此時,她恨不得立馬把陳青山給宰了!
從一開始就戲弄她,到了現在,竟然還在戲弄她!
從而鬧到了現在不可收拾的結局!
“迫不得已?”
陳青山眼皮一抬:“你們血殺出手那么果斷,可看不出來半點迫不得已的樣子!”
葉翎此時也跟著出聲:“不管怎樣,都不是你們血殺可以對修煉者同盟的人動手的理由!”
“是嗎?”
段豪輕笑一聲,背后的手,力量已經積蓄到了極致。
然而,就在他的笑聲漸漸蕩起的時候,陳青山突然朝著吳曼云大吼。
“吳曼云,就是現在,殺了他!”
什么?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現場幾人都猛地一愣。
段豪心里一沉,剛想轉身,腳下一股莫名的氣息,立馬鎖定了他全身。
“陣法?”
察覺到這股氣息,段豪臉色有點難看。
當即,抬頭看向了吳曼云。
吳曼云此時也有點發懵,陳青山竟然讓她出手?
但馬上,她就反應過來。
陳青山這小男人,是在陷害她!
“走!”
說出這番話的陳青山卻沒有別的多余動作,拉起葉翎,轉身就朝后面跑去。
葉翎眼睛睜大,剛想說話,就被陳青山給懟了回去。
“不想死,就趕緊跑!”
葉翎皺著眉頭,此時也顧不得多問,任由陳青山拉著,一路狂奔。
段豪帥氣的臉上殺意十足,身上力量綻放,腳下陣法的氣息立馬崩散。
“吳曼云,想要我和我父親不誤會的話,立馬把他們給我抓回來!”
看著陳青山和葉翎離開的方向,段豪本來想要追擊,但地上段杰的情況,逼著他只能放棄。
“是!”
吳曼云皺著眉頭,趕緊答應了下來。
當即,全速追了過去。
“看來,我之前的策略有效果了!”
見段豪沒有追來,陳青山舒了口氣。
“我們還是給她一點表現的機會吧!”
看了眼跟來的吳曼云,陳青山笑了笑。
葉翎沉著臉:“以修煉者同盟的底蘊,以及我們葉家的實力,血殺的人,不敢對我動手!”
“不敢?”
陳青山譏笑一聲:“要是你覺得他們不敢,你大可以現在就回去!”
“我現在只能告訴你,這次的事情,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
葉翎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最后又被她給咽了回去。
眼下,既然脫離了這里,她沒必要再回去冒險。
十幾分鐘后。
陳青山和葉翎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