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放肆,吹拂著三人的臉龐。
但下一秒,三人臉色劇變。
“這三張羊皮紙上的路線,根本湊不到一起!”
“我們之間,有人的羊皮紙是假的!”
段杰冷傲的眼神瞬間變得陰沉,身上的寒意,比暴風雪還要冷冽。
“你們竟然聯合起來騙我們血殺,卑鄙無恥!”
段杰怒喝。
突如其來的喝聲,頓時聽得梁定邦和李詔目瞪口呆。
聯合起來欺騙血殺?
他們沒有!
“大哥,這兩個雜碎,竟敢欺騙我們血殺,你說該怎么辦?”
段杰看向了車內。
瞬間,段豪從車里走了下來,身上的鋒銳,看得人睜不開眼。
掃了眼梁定邦和李詔,段豪負手而立,眼神冷如冰刀。
“還從來沒有人敢欺騙我們血殺的,就是修煉者同盟的人也不例外!”
“記住,下輩子,不要再想著欺騙我們!”
段豪一番話,直接給兩人判了死刑。
“這……”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梁定邦和李詔仿佛做夢一樣。
前一刻,三方還在談著合作,結果一轉眼,血殺就要殺了他們?
“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誤會,這張羊皮紙在我梁家已經待了二三十年,絕不可能是假的!”
梁定邦咽了一口口水,整個人再也保持不了剛才的風度。
血殺的行事風格,可是如雷貫耳。
“我們修煉者同盟手里的羊皮紙也不可能假的!”
“有沒有可能,你們血殺手里的,才是假的呢?”
李詔雖然也很震驚,但他還保持著理智。
只是他話一出口,段杰突然出手,兇悍有力的雙手,直接掐向李詔。
李詔皺著眉頭,但他也不是一般人。
當即,凝丹境的實力爆發。
只是這股氣息剛一爆發,馬上就又如泄了氣的皮球。
整個人的氣息瞬間委靡。
只見在他背后,一把尖刀,直插他的心臟。
目光冷漠的段豪迅速抽出尖刀,又立馬捅了進去。
“你們……”
李詔瞪大了雙眼。
整個人變得無力,眼神無助,但更多的,是不甘和不可思議。
他可是修煉者同盟的人啊,血殺的人,就這么把他殺了?
緊接著,血殺的人迅速出手,對著修煉者同盟車隊里的人展開了一番屠戮。
噗通!
看著地上的鮮血,梁定邦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恐懼的眼淚從臉上滾落:“我家這羊皮紙絕對是真的,求你們相信我。”
“你們把它拿走吧,只求你們放過我一馬。”
“我保證,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會多說一個字!”
段杰冷笑:“你們欺騙血殺,那就該死!”
“至于你不說出去?死人才能做到這一點!”
話音一落,段杰一掌拍出,梁定邦的腦袋頓時發出一聲悶響。
鮮血頓時從梁定邦的眼睛和鼻子中溢出,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沒了生氣。
“不對,這很不對!”
藏在暗處的陳青山注視著這一幕,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血殺的動作,也太果斷了!
不過眼下他沒有多余思考的時間,他知道,他必須要先離開這里才行。
然而,他剛要走,他渾身神經就猛地繃緊。
“乖乖束手就擒吧,這樣,你的痛苦會少一些!”
只見一個中年男人擋在了陳青山的面前,眼中,殺意濃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