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葉翎注視的目光落在了吳曼云身上。
高傲的眸子中,瞬間冷意彌漫。
“血殺的嗜血玫瑰?”
葉翎認出了吳曼云的身份。
頓時,扭頭看向陳青山:“我可是告訴過你,作為修煉者同盟的一員,要盡可能地與血殺這樣邪惡的組織劃清界限。”
“不然,最終只會害人害己!”
吳曼云瞇縫著眼睛,對葉翎的話不屑一笑。
陳青山聳了聳肩:“現在這個時候,我不覺得你們有什么正邪之分。”
“因為,你們都在憑著自身的實力,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你說什么?”
葉翎修長的眉毛頓時緊皺。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陳青山不急不徐,掃了兩人一眼:“不過這件事現在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木盒里面的羊皮紙,究竟該歸誰!”
葉翎眼神頓時比尖刀還要鋒利:“你是修煉者同盟的人,當然要把東西上交給組織了!”
誘人風情此時在吳曼云臉頰上綻放:“陳青山,你的女人可是血殺的人。”
“可以說,你也是血殺的人,甚至再確切一點,你還能算是血殺西南地區負責人的女婿!”
“有這層關系在,你覺得,你是不是應該把東西交給我呢?”
“女婿?”
陳青山一怔,立馬猜出了段思純的身份。
葉翎臉色有點難看。
陳青山和血殺糾纏在一起,已經是一個事實,但她沒想到,陳青山竟然糾纏得這么深。
血殺西南地區負責人的女兒都被陳青山勾搭上了?
她還真是小看陳青山這個小人物了!
“陳青山,我希望你能認清現實,與正義為伍。”
“血殺就是一條毒蛇,一旦你失去利用價值,你就會立刻被他解決!”
葉翎試著給陳青山講道理。
吳曼云雙手環抱,風情萬種:“陳青山,將東西交出來,你就能抱得美人歸。”
“你要是愿意的話,以后甚至可以就待在血殺,為血殺辦事。”
“在血殺,你擁有著很高的自由,你想殺誰,就可以殺誰。”
“同時,以你的魅力,我相信,血殺里面不少的美女,都會為你傾倒。”
吳曼云挑逗的光芒迸射,無形的誘惑,在眼角深處,若隱若現。
“也包括你嗎?”
陳青山立刻看著吳曼云,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仿佛把吳曼云全身穿透。
“你說什么?”
吳曼云臉上風情猛然凝固。
上次她中了她自己的毒,然后在陳青山身上上演的一幕,如電影一般涌入她的腦海。
這個小男人,竟然還打著她的主意。
怒火如天邊流星一般一閃而過,吳曼云迅速冷靜下來。
昨晚,陳青山在程家過了一夜,現在又放話給她們其中一人。
顯然,東西大概率就在陳青山身上。
“你要是喜歡我這樣的,我也不是不能給你!”
“上你的車,還是上我的車?我保證,這次你的感覺絕對比上次我在迷迷糊糊中的感覺好千萬倍!”
吳曼云性感的紅唇吐著香風,盡管和陳青山隔著距離,但那勾魂的眼神,帶動著陳青山的靈魂都顫動了一下。
成熟女人,不愧是成熟女人!
這種氣質,這種味道,都讓陳青山心中驚嘆。
發生上次那種事情,如果是一般的小姑娘,就是見到他也肯定會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