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清三姐妹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經歷了今天的事情后,她們對陳青山的手段有了一個更加徹底的了解。
陳青山雖然風流,但能力和智慧,絕對無可挑剔。
如果陳青山真的這么做,并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
畢竟剛剛不久,她們就上了陳青山的當,那個時候,陳青山完全可以把木盒拿回去。
片刻后,程婉涵眼皮抬起,直視著江若倩:“現在木盒就在我們手里,他身上也沒有任何的東西。”
“如果按你所說,他不會真的給我們木盒,那么真正的木盒又在哪里呢?”
程婉涵的話立刻引來了程婉婷和程婉清的贊同。
陳青山什么都沒有的離開,幾乎就不可能把東西從她們手上收走。
“那我就不知道了,那家伙詭計多端,也許早就轉移走了木盒也不一定!”
“不過也說不定,那個木盒就還在這座墓里。”
“我要是你們,就派人守著這座墓,然后把這兒挖個底朝天!”
“寧殺錯不放過,只有這樣,才能更大概率確認你們手上的是真貨!”
說到這兒,江若倩花瓣般的薄唇微微勾起。
“另外,我勸你們一句,你們既然已經成了他的奴仆,那就要盡到一個做奴仆的本分。”
“萬事順從他,聽他的話,這樣一來,他就算今天又耍了你們,他應該也會顧及著你們的感受一點!”
“不然,小心哪天他又讓你們見識他的狡詐!”
“你說什么?誰是他的奴仆了?”
程婉清瞬間怒目。
她在程家這么多年,委曲求全,過的就是奴仆的日子。
奴仆兩個字,她有著天然的反感。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發誓,要她們三姐妹把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如今聽到江若倩的侮辱,她憤怒。
“不是嗎?”
江若倩輕蔑一笑,完美容顏上的輕蔑,殺傷力更強。
“是與不是,你們自己清楚!”
撂下一句,江若倩不再停留,朝著香河村的方向走去。
“小姐,你怎么這么說啊?這不是激怒她們嗎?”
田小蝶緊緊跟在身后,忍不住問道。
“激怒她們又怎樣?”
江若倩眼中閃過一抹痛恨:“你難道忘了,我們今天在下面,差點就沒命了!”
“這都是因為那個女人的咄咄逼人!”
想到今天程婉清的冷漠無情,江若倩眼中寒意閃爍。
有恩她不一定報,但有仇,她必報無疑!
田小蝶愣愣地點頭,算是理解了江若倩的做法。
“小姐,你說陳青山他真的有辦法,當著我們這么多人的面,把木盒拿走嗎?”
田小蝶可愛的小臉上冒出了疑問。
“怎么可能拿走?”
江若倩星辰般的眸子抬起,看向陳青山離開的方向。
“我看得很清楚,他身上根本沒有藏木盒的地方,木盒里面的羊皮紙,他也不可能偷梁換柱!”
“除非,還有第三張羊皮紙!”
“第三張?”
田小蝶用手掂著下巴:“怎么可能還有第三張羊皮紙!”
“所以,他是真的把木盒給了那個女人!”
江若倩眼中閃過一絲怪異。
那個木盒里面羊皮紙的價值,肯定大到無法估量。
可就是這樣一個東西,陳青山竟然在和程婉清開心后,就送給了程婉清。
“這個渣男,遲早會死在你自己的風流上!”
輕聲嘀咕了一句,江若倩扭頭又看了眼程婉清三姐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