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們一個個都會吐血。
此時，她們甚至已經想到，段思純在最后知道這個消息時候的表情。
“這個家伙，到底還是人嗎？”
江若倩眼神凝重，復雜。
算上廢醫的身份，她已經記不清，這是陳青山每幾次讓她震撼了。
這個家伙，每次都能在別人留意不到的地方觀察入微。
然后再因勢利導，把她們耍得團團轉。
讓她這個曾經在陳青山高不可攀，如日月星辰般俯視陳青山的存在。
變成了昨晚仰視陳青山的存在！
這一刻，復雜中，又多了一絲無力感。
陳青山在碾壓她的道路上，似乎越走越遠！
這個男人，似乎正在變得讓她覺得高不可攀！
“你還沒告訴我答案呢！”
陳青山直視著程婉清。
程婉清深吸了一口氣，如水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絕望。
陳青山，讓她覺得無懈可擊！
“我不知道！”
程婉清搖了搖頭：“這個東西，我是要交給別人的。”
“我只知道是一張羊皮紙，但具體內容是什么，我并不知道！”
說完，程婉清閉上了眼睛：“殺了我吧！”
“只是我希望你殺了我之后，可以放過我兩個妹妹！”
“你也看出來了，想殺你的只有我一個，和她們兩個無關！”
這次她又輸給陳青山，她輸得心服口服。
但她可以犧牲，她兩個妹妹不行。
“婉涵，今天過后，程家就由你來掌管，婉婷雖然是你姐姐，但她比你還單純！”
“所以我希望，你們以后一定要堅強，盡可能地打理好程家！”
“如果實在支撐不下去，就帶著錢離開吧！”
“另外，以后找男人的時候，一定要擦亮眼睛，寧愿找個傻子，也別找太聰明的。”
“不然，我怕你們會人財兩空！”
程婉清一番囑托，用情至深。
“姐姐……”
程婉婷和程婉涵眼中霧氣迷蒙，聲音變得嘶啞。
陳青山無語。
什么叫寧愿找個傻子，也不能找太聰明的？
是在嘲諷他，連傻子都不如嗎？
江若倩和田小蝶此時也感慨不已。
江若倩則是對這句話感觸更深。
要是遇上陳青山這種男人，別說有他的一半聰明，就是有十分之一的聰明，可能都會被騙到人被賣了，還在幫著數錢。
“陳青山，動手吧！”
交代完，程婉清開始催促了起來。
“你以為我真的不舍得殺你？”
陳青山一把掐住了程婉清的脖子，頓時，在陳青山的力道下，程婉清臉色煞白。
但下一秒，陳青山將程婉清攬入了自己的懷里。
“其實，我還真的舍不得殺你！”
溫柔的聲音從陳青山嘴里發出，程婉清眼睛猛地睜開。
陳青山舍不得殺她？
就在她遲疑的時候，她發覺，她的紅唇，被陳青山吻了上來。
“嗯？”
程婉清愣住了，陳青山想做什么？
在她死前，最后再體驗一次在她身上的快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