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怡也頓在原地,帶著一絲嫵媚的容顏上閃過剎那的震驚。
但馬上,周雪怡那孩童的笑容就浮現在臉上。
“哥哥,你說什么啊,裝什么啊?”
周雪怡的聲音回蕩。
陳青山卻在這時抬腳朝周雪怡走了過去,銳利的眼神,在周雪怡身上打量。
“其實,要判斷你是不是假裝的并不難,只要……”
陳青山話音未落,一只手毫無預兆地抓住了周雪怡身上的被子。
唰!
被子被陳青山扯下,再次露出了周雪怡那白皙到近乎在發光的身軀。
“啊!”
周雪怡驚叫了一聲,看著陳青山的眼神中再次被驚恐占滿。
但只是一瞬的時間,周雪怡就又露出了傻笑:“哥哥,你想做什么啊?”
陳青山沒有過多解釋,只是一只手搭在了周雪怡的腰肢上。
頓時,凝脂般的手感,沖擊著陳青山的體驗。
雖然周雪怡已經年過四十,但皮膚好得無可挑剔。
“你要是不愿意,你可以隨時叫停,我絕不強迫,我只是想要一個,真相!”
陳青山的手掠過周雪怡的細腰,接著,緩緩向上。
而此時,陳青山可以明顯感受到周雪怡身上的顫抖。
隨著他手的越發大膽,周雪怡身體的顫抖就越劇烈。
“哥哥,你,你不是要跟我玩,玩捉迷藏嗎?”
周雪怡臉上還掛著傻笑。
但身體劇烈的顫抖,已經徹底出賣了周雪怡。
與此同時,陳青山的手停了下來。
“對不起!”
陳青山嘆了口氣,撿起地上的被子披在了周雪怡的身上。
基本上,他已經證實了他的猜測。
同時,他也對這個女人產生了憐憫。
即使他剛才那樣,周雪怡都還強裝著鎮定,努力維持著自己傻氣的一面。
光是這一點,他就能猜出,這個女人這么多年,受到了多少痛苦和非人的折磨。
要不然,不至于到了這個份上,還在強撐。
“你去床上睡吧,我睡沙發上!”
陳青山走到沙發旁,然后坐了下來。
對于這樣敏感的女人,他只能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的善意。
周雪怡眼角深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意外,但臉上的傻笑沒有消退。
“那哥哥,我藏在床上咯……”
周雪怡笑著躺在床上,一雙眼睛,緊緊注視著陳青山的一舉一動。
而此刻的陳青山已經閉上了眼睛,進入了睡覺的姿態。
空氣在這一刻變得安靜,兩人一人在床上,一人在沙發上,如同楚河漢界一般涇渭分明。
“其實,我可能和你是一樣的人,你的仇,我說不定可以幫你報!”
突然,陳青山打破了房間里面的安靜。
周雪怡嬌軀又是一顫,帶著一絲嫵媚的臉上沒有了傻笑。
有的,只是認真!
然而,她卻沒有回應!
一夜時間,悄然過去。
周雪怡整晚都沒有合眼,陳青山則是睡得很香。
“青山兄弟,你看,車庫里面的車你喜歡哪一輛,盡管開走!”
一大早,周川就興致勃勃地把陳青山叫到了車庫。
車庫里,各種跑車琳瑯滿目。
“那就那輛吧!”
陳青山指向一輛藍色法拉利。
周川要送車給他,他可沒有拒絕的道理,畢竟周川的便宜不占,那就是在為難他自己。
“這輛?好!”
周川從一個匣子里面掏出了一把鑰匙塞到了陳青山手里。
“青山兄弟,從現在開始,這輛車就屬于你了!”
“不妨跟你說,這車可不便宜,你眼光很不錯!”
周川拍著陳青山的肩膀。
恨不得讓陳青山對他的恩情立馬就表達感激。
聽到周川的話,陳青山對周川想要表達的意思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