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管理財務,是多么重要的位置,也是陳青山對她信任的體現。
“怎么?你不愿意?”
陳青山反問道。
“不,不是,只是我……”
杜雅琴轉頭看向了床上的杜澤洋,有她爸在,她覺得陳青山不該那么相信她。
“你是你,你爸是你爸,我不喜歡他,但不代表不信任你!”
陳青山拉住了杜雅琴的玉手。
頓時,杜雅琴心跳加速,被陳青山信任,她只覺得幸福滿溢。
“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杜雅琴緊緊攥住陳青山的手,信誓旦旦。
簡單交待了一番,陳青山朝香河村走去。
一回到香河村,香河村的大部分村民都朝陳青山投來委屈的目光。
這次,他們不少人的房子都成了佟劍剛的,可以說,虧大了。
而他們目前唯一的依靠,就是陳青山了。
然而,陳青山卻直接忽略了這些人的眼神,這些人,不值得可憐。
剛回到民宿,打扮得花枝招展,同時,又偏向保守的潘曉蓮出現在陳青山面前。
“青山,你回來了?你吃飯了嗎?我給你做了早餐,還泡好了茶,你嘗一下吧?”
潘曉蓮滿臉堆笑,渾身上下,都透著卑微。
“以后這種事,就讓潘璐去做吧,你該享清閑,就享清閑去,不要在我面前礙眼!”
面對潘曉蓮的熱情,陳青山一盆涼水澆到了潘曉蓮的頭頂。
瞬間,潘曉蓮只覺得一陣透心涼。
完了!
她在陳青山眼里的形象,怕是很難再起來了。
但一想到陳青山的風光,她又一咬牙,擠出笑容道:“以后我就教潘璐做飯,等她會了,我再給她打下手!”
陳青山不再理會潘曉蓮,徑直進了民宿里面。
一進門,一身唐裝的王道學就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
“師父!”
師父兩個字,王道學說得很是自然。
“哼,就是你讓我爺爺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下跪,叫你師父的?”
這時,王道學身后,一個一身運動裝,年輕漂亮,約莫十八九歲的少女正用犀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陳青山。
白皙勝雪的肌膚,搭配上明亮如星辰的眼睛,似乎渾身都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她一開口,整個民宿仿佛都充滿了活力。
不等陳青山開口,王雨霏就腳下一跨,擋在了王道學跟前。
“你年紀輕輕,也不比我大多少,你有什么資格讓我爺爺給你下跪?”
王雨霏不滿地瞪著陳青山。
“雨霏,你怎么跟我師父說話呢?快,跟我師父道歉!”
王道學臉色一沉,然后伸手把王雨霏把旁邊拉了一些,像是要擋住陳青山的視線一樣。
實在是他得到的消息,他這個師父,太過花心。
身邊的女人,兩只手都不一定數得過來。
他這個孫女未經世事,他生怕落入他這個師父的手里。
眼下,減少她和陳青山接觸,是唯一且有效的辦法。
然而,王道學越是嚴厲,王雨霏就越是不服。
“爺爺,我又沒有說錯,這家伙何德何能,給你當師父?”
“看我不打斷他的腿,讓他給你跪下,然后給你道歉!”
王雨霏擼起袖子,就要對陳青山動手。
“師父,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跟我這個孫女一般見識!”
王道學連忙拉住王雨霏,然后給陳青山賠笑道。
陳青山聳了聳肩,淡然道:“我又怎么會跟一個快死的人計較呢?”
“嗯?師父你?”
陳青山的話一出口,王道學瞬間屏住了呼吸。
王雨霏捏起的拳頭也猛地頓在了空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