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沒放陳大西走啊!”
鐘書仁還想為自己辯解。
“啪!”
只是他話音一落,佟劍剛又是一巴掌扇到了鐘書仁的臉上。
“還想跟我裝蒜?跪下,磕頭,求饒!”
“要是我高興,說不定我還會給你一點機會!”
佟劍剛眼神冷得像一把刀子,根本沒有把鐘書仁放在眼里。
“我……”
鐘書仁捂著臉,又是惶恐,又是害怕。
“你不會還對最近和你合作的那兩個老板有幻想,想讓他們來幫你吧?”
“實不相瞞,他們肯把生意交給你,都是我的授意。”
“目的,就是為了把你留在這個市,這樣一來,我就好抓你了!”
見鐘書仁還不就范,佟劍剛冷笑著戳破了鐘書仁的幻想。
“什么?”
鐘書仁滿眼絕望。
這竟然是佟劍剛給他布置的陷阱?
佟劍剛很是滿意鐘書仁絕望的表情,當即,抽出了一支煙點燃。
“跪下求饒,然后說出陳青山那只臭老鼠的蹤跡!”
“你要是不說,我就先敲斷你的左手,然后再敲斷你的右手!”
佟劍剛吐出一口煙霧,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你!”
絕望之下,鐘書仁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我就算說出來,你也不會放過我的,對不對?”
“哈哈!”
佟劍剛放聲笑了起來,鄙視的眼神上下盯著鐘書仁:“鐘書仁,你這蠢貨,總算聰明了一回。”
“你說的沒錯,你就算說出來,我也不會放過你!”
“但是……”
佟劍剛不屑地朝鐘書仁臉上吐出一口煙霧:“但你要是說出陳青山那老鼠的位置,你所受到的痛苦,絕對會減輕不少!”
“所以,要怎么選擇,你自己應該明白!”
“把他給我架起來!”
佟劍剛朝自己手下命令道。
頓時,兩個保鏢就一左一右地把鐘書仁架了起來。
“接下來,我問他一句,他要是不說,就從他的左手開始錘下去,再到他的腳,最后,再是他的腦袋!”
“明白嗎?”
佟劍剛搬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陳青山,去哪兒了?”
佟劍剛果斷發問。
“我,不知道!”
知道自己必死,鐘書仁決定守口如瓶。
只是他話一出口,一根鋼棍就狠狠砸在了他的左手手臂上。
“啊!”
瞬間,巨痛沖擊著鐘書仁身體的每個角落。
“我再問一次,陳青山,去哪兒了!”
佟劍剛悠然吐出一口煙霧。
“佟劍剛,你打死我吧,我就是死,也不會出賣陳大西的!”
鐘書仁咬緊了牙關,視死如歸。
“是嗎?”
佟劍剛臉一黑:“既然你對那老鼠那么忠心,那我就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刀硬!”
佟劍剛從身上抽出了一把匕首。
就在他和杜澤洋臉上都露出了殘忍笑容的時候,突然,一個保鏢像是被丟出的保齡一樣,猛地砸了進來。
頓時,砸倒了一大片人。
“佟劍剛,你再敢動他一根頭發,我要你生不如死!”
接著,一道沉悶的聲音轟然響起。
“陳,陳大西?”
鐘書仁看到了說話的人影,頓時,滿臉難以置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