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無數的怒火沖擊著大長老身體的各個角落,陳青山竟然敢當著她的面說要保護她的手下?
放肆!
“陳青山,你把你當什么了?敢在我面前給別人許諾?你算個什么東西!”
大長老怒喝。
“那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陳青山卻淡淡一笑,在他額頭,無數的汗珠冒了出來。
而爬出陳青山身體的變異金盅母體此時開始微微顫動。
“嗯?你對金盅母體做了什么?”
大長老發現了金盅母體的不對勁。
然而她話一出口,金盅母體的顫動就更加劇烈,似乎在做著什么激烈的對抗一般。
“馬上,你就會知道我在做什么了!”
陳青山冷笑。
心里卻是一陣感慨,變異后的金盅母體,無疑變得更強。
他的控盅術在控制變異的金盅母體,花費的真氣比控制其它盅蟲多了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你是想控制金盅母體?”
大長老似乎看出了陳青山的目的。
瞬間,她慌了!
她已經感受到金盅母體和她的聯系變弱,對她釋放的友好氣息不斷減少。
她想不通,陳青山是用什么手段掌控金盅母體的。
但時間已經不允許她多想。
“陳青山,你想控制金盅母體?你做夢!”
大長老面部開始扭曲。
她們盅女村百年的寶貝,她權力的基礎,未來輝煌的一切,都在金盅母體身上,她絕對不能讓陳青山奪走。
“金盅,你堅持住!我絕不不會讓任何人奪走你的!”
大長老怒吼出的聲音有些嘶啞。
冷霜雪、血月,以及蘇幽蘭、周媚和在場的盅女們都變得傻眼。
事情變化之快,她們始料未及。
陳青山,竟然要控制她們盅女村的金盅母體?
怎么可能?
在大長老的吼聲下,金盅母體做出了更加頑強的抵抗。
這么多年接受大長老的鮮血喂養,它已經對大長老的鮮血有了一定的依賴。
相比陳青山,它更加信賴大長老。
“陳青山,你休想控制金盅母體,另外,你可不要忘了,在你身體里,還有我的幻神盅!”
“想跟我作對,做夢!”
大長老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噴火的眼睛似乎要把陳青山焚化。
當即,她開始利用特殊的聲音來催動幻神盅。
躺在地上的王千遠灰暗的眼神開始變幻,他的眼前似乎變成了尸山血海。
他唯一的想法,只有一個。
盡快去死!
“這個老太婆的幻神盅也太厲害了!”
王千遠心中恐懼,用盡全力把目光集中在陳青山身上。
他想看看,他這個‘難兄難弟’,又會是怎樣的一種慘法。
此時的他,只能從陳青山身上找到一絲慰藉。
然而,當他看到陳青山的時候,他懵了!
“幻神盅?就它嗎?”
只見陳青山戲謔一笑,一條青黑色的盅蟲,且極其細小的盅蟲從他的皮膚上爬了出來。
“怎么,怎么會?”
大長老也懵了。
陳青山身上爬出來的,就是她的幻神盅啊!
這種盅,對盅圣體可是絕對的克制,哪怕再有親和力也沒用!
然而,不等她在幻神盅上回過神來,另一邊上發生的一幕,讓她徹底呆滯。
“怎么會?怎么會?”
大長老嘴巴張得溜圓,眼前頓時一片黑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