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你……”
蘇幽蘭扶著冷霜雪坐在沙發上,她已經看出了冷霜雪的想法。
但冷霜雪這么做,只是揚湯止沸,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最多,也就只能用這件事來拖兩三天時間而已。
“能拖一天是一天,現在,不管你用盡什么辦法,都要讓陳青山屈服!”
“如果實在不行,那我也就只有按照他說的做了……”
說出這話,冷霜雪難看的表情瞬間多了一絲扭曲。
讓她求陳青山,絕對是對她尊嚴的侮辱。
但是眼下的情況,似乎已經不給她馴服陳青山的時間了。
“什么?”
蘇幽蘭一愣,冷霜雪在這種壓力下,要選擇屈服?
那壓力一下就傳到她的身上了啊!
要知道,陳青山身上已經有她的情盅,冷霜雪一旦和陳青山結合,那她就會徹底暴露。
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但這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慌亂不已。
“幽蘭,我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只剩下你了,你必須要幫我!”
汗珠掛在冷霜雪的睫毛上,真誠的目光看得蘇幽蘭心中一痛。
她也很想幫助冷霜雪,但這種事情,她目前也是有心無力。
蘇幽蘭張了張嘴,想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給冷霜雪。
可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這話一旦說出口,對冷霜雪來說就是致命的打擊。
“我,我想想辦法!”
最終,蘇幽蘭還是沒有勇氣說出真相。
鎮上,另一邊的一棟獨棟小樓里。
周媚跪倒在地上,臉上寫滿了恭敬:“大長老,你怎么親自來了?”
周媚喉嚨有些發干,她怎么都沒想到,幾十年沒有出過盅女村的大長老會在這個時候出村。
一道簾幕之下,里面坐著一個看不清身影的女人。
“我要親眼看到金盅母體進入盅圣體之中!”
簾幕下的聲音平緩而又帶著自信。
周媚頓時了然,畢竟金盅母體是盅女村的頭等大事,大長老關心,也是理所應當。
“對了,讓你解決掉陳青山那個盅圣體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我可是聽說,他今天很是風光呢!”
大長老的語氣頓時充斥了一絲寒意。
周媚連忙趴伏在地上,后背冒起了一絲冷汗,大長老要是發火,她輕則受到處罰,重則喪命。
“大,大長老,我已經在做了,但那小子的醫術和警惕心都極強。”
“以至于我到現在都還沒能成功。”
不得已,周媚只能編造一個謊話。
“今晚,你帶著血月去,我要那小子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只要那小子一死,圣女就不會再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然后乖乖聽從我的安排!”
這時,大長老的話如同一個悶雷,重重轟擊在周媚的頭頂。
血月?
那可是大長老身邊的最強保鏢!
血月和她們不一樣,她們從小掌握的是盅術。
而血月,則是掌握的真正殺人術!
盅女村見過血月的人不多,大多數見過的人,都是在臨死前見到的一面。
而且血月只效忠大長老一個人,是大長老最信任的人。
雖然她也得到大長老的信任,但與血月相比,還是差了一個檔次。
瞬間,周媚表情如風云變幻,要是由血月出手,那陳青山就真的危險了啊!
“大長老,這件事不如還是交給我吧,我現在已經想到一些除掉陳青山的辦法了!”
周媚試著勸阻大長老。
“不必!”
然而不等周媚話說完,大長老就一口打斷:“那小子,今晚必須死!”
大長老聲音如雷,周媚渾身劇顫。
她可不想看到陳青山死!
但是在大長老的威勢,以及血月的武力之下,她想不出可以讓陳青山存活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