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威爾士和宋絳等人進來,秦晉囫圇吞下嘴里的油炸飛龍,來不及擦嘴就高聲道:
“威特兒,再上一桌!”
待侍候在角落里的酒店經理點頭下去后,這才指著大伙道:
“昨晚和我老家的弟兄們加了一夜的班,這不身體虧空的嚴重了些,好好的補補!
你們都是老朋友了,我給你叫了一桌,大家別客氣!”
威爾士抬了抬眼皮,看著一個個吃相難看的漢子們,看在秦晉的面子上也不好表現出來什么,只能點頭客氣道:
“秦,客氣了,我們吃過了。”
秦晉一副我懂你的表情道:
“東北飛龍,南海的蝦,西南的錦雞,東海的魚,中條山的烤豬,南嶺的蟲!
這個時節,這個地方,別說總統皇帝,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見得可以像我們這般饕餮盛宴一番!
你們確定不來一桌?”
見眾人明明心動了卻礙于臉面還在猶豫,秦晉鄙夷道:
“安拉安拉,今天國際飯店都是秦某人買單,不吃拉倒!”
威爾士聽了不由昂首闊步道:
“吃,我們憑什么不吃,紅酒配川菜,我也是陪你秦大將軍吃過不少回了,今兒好不容易撞上你秦大將軍正二巴經搞了這么多好東西。
想我威爾士也是國王席上的常客,怎么就吃不得你秦大將軍一頓大餐了?
諸位,吃大戶呢就是擇日不如撞日,養身體的事兒,回去再慢慢調理,先吃大戶,給他秦大將軍放放血!”
“對對對,先吃大戶!”
“那我也不能不合群吧,宰你秦大將軍的機會可不多,我拼了老命也要吃回來!”
宋絳和大伙兒也紛紛起哄道。
很快酒店經理就帶著一眾侍應生給大伙上了桌同樣的席面。
秦晉啪啪一拍手,一群一洋馬東洋馬就穿著天鵝群跳了進來。
在現場演溢的音樂舞蹈中,秦晉放下手里的活計指了指對面吃得裝文作雅的一群外交官對著一眾川軍將領道:
“我說弟兄們,看到了吧,你們拼死拼活,可能連座向樣的莊園,連頓向樣的席面都湊不齊。
看著那宋絳了嘛,上峰身邊的大紅人,你們看他吃席那習慣性動作,一看平時就是家常便飯。
人家啊,動動嘴皮子,某些人就可以給他提供最好的一切。
可再看看弟兄們,從出川以來,穿的是單衣草鞋,吃的是紅薯稀飯麥麩皮,喝的是泥漿馬尿臭溝子。
大家都是為國效力,憑什么我吃大魚大肉,你們饑一頓飽一頓?
弟兄們我秦晉不算啥好人,可對自家弟兄,本族同胞,大家大可去我102集團軍和閩中走一走,看一看!
人嘛,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日子,怎么可能和誰混都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