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講完所有的經過，卻聽系統興奮地尖叫起來。
“啊……成了……成了……啊……啊啊啊……成了，真的成了……終于成了……”
系統的反應驚了周海一臉，讓他半晌反應不過來。
“喂喂喂，別鬼哭狼嚎了？”
“你激動什么啊？”
周海黑著臉，十分無語。
“我激動什么？”
“宿主，你在問我激動什么？”
“這還不值得激動嗎？”
“你知不知道太初開辟天地，為何取名虛無界？”
“你知不知道太初的一生追求是什么？”
“虛無，真正的虛無啊！”
“你知道虛無還有另一個名字，叫什么嗎？”
“鴻蒙……鴻蒙是虛無的另一個名字！”
“你成了真正的虛，現在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了吧？”
系統難掩激動，在周海的腦子里大喊大叫。
“夠了夠了，出來說，腦瓜子嗡嗡的，煩死了！”
周海有些頭疼，本能的不滿，讓他生出驅趕系統的念頭。
而就是這個念頭一出，卻聽系統一聲慘叫。
“哎喲，宿主你輕點！”
系統從周海的身體中滾出來，化作那傳承童子，一臉幽怨地看著他。
周海一怔，有些錯愕地看了看童子，又有些驚愕地看了看自己。
如果沒記錯，就算成為天君，自己都無法找到系統的存在。
這就是一個傳承，無形無質，除非它自己愿意，否則根本沒有形體一說，自己更不可能趕出來。
可如今，只是念頭一動，想把它踹出來，它就真被踹出來了。
這對周海來說，也是一種夢幻般的感覺。
“這難道就是虛的力量？”
“我并不是不能控制這股力量，只是我還沒適應它的存在？”
“可它到底是怎么誕生的，為何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無數念頭在周海腦子里閃過，許久后，他眨了眨眼睛，看著系統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聞言，系統立刻收起哀嚎不滿，爬起身來，一臉興奮地盯著周海。
“宿主，鴻蒙，我跟你說過的，你理解了嗎？”
張了張嘴，系統卻不知該從何說起，半晌后，問出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廢話，我當然知道，我來時的地方，你都說那才是我的家鄉了！”
周海翻了翻白眼。
“等等，你說虛無就是鴻蒙，而我就是虛無，你是想告訴我，我就是鴻蒙，我就是我自己的家鄉，我體內誕生了我的父母，我父母再生下我。然后你們又將我從自己的體內，帶到太初？”
突然，周海想到了什么，一臉怪異地看著系統。
他感覺這解釋太操蛋了，真恨不得給系統兩個大嘴巴子。
“宿主想什么呢，你是你，鴻蒙是鴻蒙，哪有牽扯？”
“唯一的牽扯就是你和鴻蒙的關系，還有你跟鴻蒙的力量，懂嗎？”
“我說虛無的另一個名字叫做鴻蒙，意思是鴻蒙的力量就是虛無。而你的力量也是虛無，你自己就可以成為另一個鴻蒙，知道嗎？”
系統無語，連忙解釋道。
“我可以成為另一個鴻蒙？超越太初的鴻蒙？”
“或者說，我現在已經超越了太初？”
這次系統的解釋，周海大致聽懂了，忍不住瞪大雙眼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