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去，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周海，這才低聲道：“為心而戰！”
這個回答很簡單，但很有禪意，讓周海忍不住點頭，笑道：“通透！”
“算了，不提這個，姑娘幫我個忙！”
碧波一怔：“何事？”
周海眼睛朝著遠處瞥了一眼，道：“虛空塔借我一用！”
碧波沒有任何遲疑，抬手一招，空間一陣扭曲，虛空塔無聲無息地出現，率先圍繞著碧波轉了一圈，似在打量。
“不錯，果然是大機緣，竟早早地參悟己身之道，種出道種！”
“舒兒，你可以成圣了！”
虛空塔的器靈很滿意，欣慰道。
“可是我的道果還不完善，我尚未修出最強神域呢！”
碧波有些緊張道。
“傻丫頭，你懂什么叫做最強道果？”
“圣人的圣域便是最強道果，更何況你已經身懷圣王域，就目前而言，這已經是你最完美的道果！”
“不是誰都能在少年時修煉出神域的，就算那些古之大帝也沒幾個能做到，沒必要以此作為目標，這只會成為一個人的心結！”
“況且圣域并非不如神域，實力看的是人，并非古之評判。自古神域者敗給圣域之人，并非沒有！”
“甚至圣域修士后來趕上，從神域修士手中奪取大帝果位的都有！”
“如此，你還覺得圣域修士弱于神域修士嗎？”
虛空塔器靈的聲音傳來，雖是一件魔器，但語氣十分祥和，顯然很喜愛碧波這個道統傳人。
“還有這種說法？”
“這怎么可能？”
碧波有些驚訝，圣域勝過神域，這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都說神域強者橫推同輩無敵手嗎？
“呵呵呵……還真有這種說法！”
“姑娘之所以不知，終是自身底底蘊薄弱一些。如果我沒說錯，姑娘應該沒能盡得須彌傳承才對！”
“這樣說吧，所謂神，對應的便是至尊大帝這個層次的強者！”
“修為達到至尊后，道與天合，法與天通。其至尊法自生神韻！”
“世間之法萬千，一般人的法修行后，未來成就，全靠己身！”
“而修行至尊法與大帝經典則完全不同，因內含神韻，所以自身獲得什么層次的傳承，就能開啟什么層次的域！”
“姑娘目前所獲得的，應該是圣級傳承，所以姑娘修煉此法，直接就能將道果淬煉到近乎完美，開啟圣域！”
“可姑娘不知，圣域往往是道果完善者才能開啟，并非道果近乎完美就能做到！”
“而姑娘之所以做到，全靠至尊之法，并非己身之功，所以這種圣域又稱偽圣域！”
“也就是說，如果姑娘此時能獲得完整的須彌法，都不用依靠己身磨煉，只要加以修習，遲都能開啟神域！”
“可那又怎么樣？這依舊是偽神域，是別人走過的路，你只是按部就班地走了一遍，屬于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天下！”
“如果我沒猜錯，須彌道統不傳姑娘完整之法，就是太看重姑娘了，不希望姑娘走錯路，一生沿著前人的路走。這是想讓姑娘踏出一條自己的道呢！”
“只有如此，他朝修煉出的神域才是真正的無敵。須彌道這是想培養出一尊真正的至尊啊！”
周海一笑，在一旁解釋道。
“原來如此！”
“也就是說，開啟圣域的圣人道果，本身就是最完美的。甚至我如今要是有能力突破圣王，我的圣王道果都會無盡完美！”
“雖然我不能在入圣之前修出神域，但以后同樣有機會，就看我這條路能走多遠，對嗎？”
碧波眼前一亮，頓時明悟了其中道理。
“沒錯，是這個意思！”
“舒兒，你要明白，修行修行，修的是心，行的是路！”
“修行之路上，功法、見聞、閱歷缺一不可！”
“你別看慕容小子的神域那般厲害，但也只是偽神域，最多只能加個最強！”
“少年心性，終是缺少了足夠的閱歷見聞。像他這樣的，縱使有大帝之資，但若不能解決閱歷這個短板，他頂多也就能成就圣王，大圣果位都不一定能得到！”
“現在，你還覺得神域修士最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