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碧波,你也不要這般張狂!”
“真要對付你,你早就死了,還用得著我書院恃強凌弱!”
“留你們這群禍害到今天,不過是想磨煉書院與皇朝的其他子弟,讓他們知道何為居安思危!”
“不然就憑你這般張狂,何須師父他老人家的親傳弟子出手,就是我與妹妹,也足以將你們斬殺殆盡!”
“今天你既然來了,即便不留下性命,也請留下一點其他東西。不然書院面子上過不去,我柯旻也愧對師門!”
柯旻語氣平緩,但說話間,一字一句,卻如寶劍鋒銳,要將人撕裂一般,十分凌厲。
“好狂的狂徒,連下面三個廢物都收拾不了,你也配與我動手?”
碧波眼神一厲,她也察覺到了柯旻的不同凡響,本能告訴她,這是一個大敵。但她并不怵,反而想刺激柯旻殺了林軒三人,與三人背后的道統結仇。
“哼,可笑的女人,跟我玩這一套有意思嗎?”
“如果我沒猜錯,對他們殺人奪寶的應該是你吧?”
“世人皆知,如今的北荒只有一個道統,便是至尊書院!”
“他們在北荒出事,再有人稍加挑撥,這群蠢貨就把所有禍事都推到了我書院頭上!”
“有些事,我書院并不是不知,只是懶得解釋罷了。有人跳出來挑戰,我書院樂見其成,也想讓一些不知進取的人看看自己的深淺!”
“你想刺激我殺了他們,以全書院顏面。可惜沒有這個必要,我只要斬了你,便足以讓世人皆知,并非書院拿不下他們,只是不屑罷了!”
“同時,也足以讓他們為自己的張狂無地自容,不是嗎?”
柯旻蔑視地看著碧波,一番話直接拆穿的碧波那點小心思,同時也氣得下方的林軒等人臉色發黑。
這什么話?一字一句,都在戳他們的肺管子啊!
感情他們無敵了這么久,都是人家不屑出手的原因。如今更強者出來了,才稍微引起他們的注意。
那他們的囂張氣焰算什么?自討沒趣嗎?
這也太丟人了。
柯旻說得沒錯,他真要斬殺了碧波,那么他們這些敗在碧波手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都將顏面盡失,無地自容。
這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是嗎?”
“你想與我公平一戰?”
碧波并沒有太過失望,而是冷冷道。
“既然出手,自是公平一戰!”
“你若懼怕與我,倒也可以選擇與我妹妹一戰。我想我妹妹應該會感興趣!”
柯旻很傲,不僅僅是因為他自身實力超群,更因為他是帝師的徒弟,無論如何,他也必須光照天下,不能丟了帝師的臉。
“狂妄!”
“既然要公平一戰,還要封鎖此地嗎?”
碧波喝斥,眾人忙抬頭看去,才發現那些圣器爆發無上威能,已經徹底將整座定海城封鎖。
對于許多強大的道統而言,護山大陣都是必不可少的。
但書院并沒有護山大陣,因為不管是書院也好,皇城也罷,還是定海城,本身都是圣器所筑,有無上威能。比許多護山大陣都要強大。
此時圣器發威,足以鎮殺一切來犯之敵。
這對碧波而言,明顯算不得公平。
“我讓你們退下,聽不見嗎?”
柯旻眼神一冷,猛地看向空中,明顯在對那些圣器下令。
然而并沒有半點作用,圣器仍舊封鎖虛空,壓根不搭理他。
沒辦法,作為周海的弟子,平日里柯旻下令,它們多少也會給點面子。但現在是周海讓他們出手的,周海不喊停,誰來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