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
劍鋒云皺眉，有些不解。
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原來那東西叫盜運者，沒錯，我的確迷失了！”
周海看著他，道：“別感嘆，先說說什么感覺！”
劍鋒云面露沉思，許久后，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周長老，除了一開始的恐懼之外，最后我并沒有什么感覺！”
“在陷入極度的迷失后，我又開始清醒過來。我以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可如今看來，全然相反，那是徹底迷失后的表現！”
劍鋒云深吸一口氣，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有些心驚。
“哦？什么意思？你說清楚點！”
周海挑眉，這個說法給他整不會了。
什么叫迷失了清醒，清醒卻又是徹底迷失？
“大體的意思，在我與盜運者融合的時候，我在不停地迷失。可徹底迷失之后，我便是盜運者，盜運者便是我，不分彼此，連我自己都分不出真假！”
“除了有些事，如今想來我都覺得不對勁之外，我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比如，除了性格有一些變化之外，我還是做主的那一個！”
“如果非要比較，就好像孩童時的真我與長大后的真我，性格產生一些變化，做事風格有所不同是很正常的！”
劍鋒云眉頭緊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給周海解釋。許久后，他這才極盡言辭地說出自己的感受。
“我好像聽明白了。”
“初期，盜運者吞噬你，融合你，你只會越來越迷失。然后你就好像做了一個夢一樣，醒來后就好像孩童長大了！”
“你的真我還在，也在掌控著一切。只是有時候，你的真我會受到些許影響，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說到底，盜運者是一種無形的力量，迷失只是一種手段。你相當于獲得了盜運者給予的一些好處，但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左右！”
“所以，清醒就是迷失，迷失就是清醒！”
周海微微點頭，沉聲說道。
“大抵就是如此！”
“雖不全面，卻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就是感覺哪里說不上來！”
劍鋒云點頭。
即便和盜運者長時間融合一起，他也無法做到徹底地了解盜運者。
“所以，你選擇了救我！”
周海突然說道。
“沒錯，我選擇了救你。一半是我的原因，但想來，另一半原因也跟盜運者脫離不了關系！”
劍鋒云說道。
“哦，你說說看！”
周海來了興趣。
“這樣說吧，曾幾何時，我劍鋒云也是一代劍仙，立志替天行道，縱橫星空，揚我志氣！”
“但即便如此，像當日那種情況，我也不可能拼命救周長老你！”
“因為這是道統之爭，是強者之戰，我沒有理由插手！”
“再說，我與周長老并無交情，即便有熱血，也不會湊熱鬧！”
“可盜運者雖然保留了真我，卻迷失了我的過往，使我喪失本心，只有功利之心！”
“當時的我只有一個念頭，便是攀附周長老。我覺得周長老可以令我更加強大，也只有周長老才能幫助我！”
“所以我出手了！”
“但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是不是清醒的，那真的是真我，還是迷失后的我，又或者說是盜運者！”
說到這里，劍鋒云有些糾結。連他自己都麻了，壓根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么話。
盜運者，迷失之力，太復雜，根本無法描述清楚。
周海也感覺到了他的情緒，對盜運者，迷失之力更為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