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傅恒:"大好男兒不想著建功立業,反而想著兒女情長,這像什么樣子?而且你不是說過嗎?你今生都不打算娶妻生子,還說什么此生已然許國,無以許卿,你既然已經沒有了想要娶妻生子的打算,你還關注這些做什么?
海蘭察:"(無奈的聳了聳肩)我雖然已經不打算娶妻生子了,可是我相貌英俊,儀表堂堂,威武不凡,自然有的是姑娘對我投懷送抱,前仆后繼,萬一要是緣分真的來了,我也不打算躲避
海蘭察:"我說傅恒少爺,雖然你樣樣都好,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夠找到一個真心喜歡的女子
海蘭察:"行了,你心里有數就行,只要你不覬覦皇上的女人,不違反宮規,你想干什么都行
傅恒聽著這個好兄弟的勸告,點了點頭,他最后戀戀不舍的望了一眼那日初見的亭子,默默的低下了頭,那一日的初見,只有他還記得嗎?她會記得自己嗎?會不會知道自己就是她的未婚夫?是那個會和她相處一輩子的人,她那一天聽到自己的名字并沒有表現出來的開心,是不是因為不滿意自己呢?
這些天一直都沒有出來,是在躲避自己嗎?還是說出了什么事情,她沒有辦法出來?傅恒在心里懊悔,早知道,之后見不到了,他就應該詢問,下一次能夠在哪里遇到她,不過這么一問,倒像是登圖子了。
傅恒心里猶豫極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去追求喜歡的姑娘,而在傅恒猶豫的時候,他也不清楚那位令他寤寐思服輾轉反側的姑娘,已經漸漸的進入了他的心里,而如今被他念叨的淑慧,則是在永壽宮里陪著皇后娘娘下棋。
淑慎手執黑旗,看著棋盤上黑多白少的局勢,眼中劃過了一抹滿意,而淑慧看著這已經必敗無疑的棋局,笑著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恭敬的半跪了下來,笑著說。
輝發那拉淑慧:"民女已經輸了,皇后娘娘棋局高深莫測,民女望塵莫及
淑慎看著跪在地上的聰明人,眼中帶著點點的笑意,她擺了擺手,將棋子隨意的放在了一邊,笑著說。
淑慎:"這棋局如人生,落子無悔,這最后說是贏家,說是輸家,端看下棋的人,本宮這個棋局看著簡單,似乎是本宮贏了,但是,控棋子的人,本事更是高強,要不著痕跡恰到好處的輸給本宮也是用了不少力氣吧!
淑慎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淑慧明白這是娘娘在告訴自己,自己的小聰明已經被看穿,這棋子不是自己在控棋,而是她在消遣,淑慧想通這一點后,臉上的笑容不變,她沒有抬頭去看皇后娘娘,反而是緩緩的低下了頭,露出來了雪白又纖細脆弱的脖頸。
輝發那拉淑慧:"娘娘,聰慧,民女又怎敢在娘娘面前故弄玄虛,只是民女出身低微,父親早逝,若是自己不爭就沒有人能替我爭了
輝發那拉淑慧:"娘娘人美心善,宛若皓月當空,而民女不過是娘娘腳下的一粒微塵,所做所為不過是為了讓自己過的好一點罷了,民女不比娘娘洪福齊天,全身上下最珍貴的也只有這張臉,和輝發那拉的姓氏了
輝發那拉淑慧:"民女不會傷害輝發那拉的明說,民女只是想爭一爭"淑慎:"(勾唇一笑)只是想爭一爭?
淑慎的語氣里帶著一點笑意,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像是能看穿淑慧的心一樣,仿佛一眼就看出了,她藏在心里的一點小心思。
淑慧微微的抓緊了手帕,輕輕的抬起了頭,絕色的面容上不再是往日的哀傷,沒有了無力和脆弱,取而代之的是平靜,哪一張絕色的臉上全是平靜,她看著淑慎的模樣,微微一笑,嘴角上揚,和淑慎幾乎勾成了一個弧度。
輝發那拉淑慧:"娘娘,什么時候發現我的
淑慎:"早就發現了
淑慎:"一個孤女,能夠躲過選秀,躲過輝發那拉家的豺狼虎豹,有著這樣絕色的面容,卻能夠保住清白,留到了現在沒有被送人,又恰好被本宮的額娘看見,送到了本宮的面前,這一切的一切都太巧了"淑慎:"你算計傅恒,手法雖然簡單,但是卻有效,不留痕跡,卻又無聲無息完成了自己的目的,如今那富察傅恒都還在桐花臺等你呢!你才入宮就能夠買通長春宮的宮女,了解傅恒的習性,這等心計,能力又怎么能是柔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