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們說到自己的兒子的時候,更是泣不成聲,趙禎看著自己的百姓日子過得如此艱苦,心里也是萬分難受,他也想要百姓安寧,卻沒有辦法顧及到遼國境內的百姓,這是他的失職,那些文官大人們聽著百姓的痛哭,一個個都是面露難色。
如果民意站在他們這一邊,他們自然可以說薛靖皋是殺神轉世,與社稷有礙,想方設法將他除去,可是現在燕云十六州的老百姓就在眼前,如果違背民意執意將薛靖皋處理,怕是到時候,自己在民間的名聲就徹底臭了,這在京城當官的,只要皇帝清明,有幾個敢把自己是貪官的事情,直勾勾的暴露出來。現在一個個只能勉強的閉住了嘴巴,有幾個不服氣的,只能站出來說,那是個別的,遼國還是有善行之人存在,可是其中的一個老百姓聽到這句話,直接站起身來,拿起棍子就打了起來,那個道貌岸然的文官被打的連連退讓,而那些武將早就已經受夠了這些文官的氣,要不是秦王殿下,給他們發足了糧草軍餉,給那些士兵們補發了這些年來一直都沒有發的俸祿。
這幾場戰爭還不一定能夠打得下來呢,對于一直壓榨自己克扣自己的文官,武將們默契的都沒有出手,甚至還默默的偶爾的不小心的,不經意的伸個腿,讓對方直接被摔倒在地,而那些個迂腐文官除了一個個念著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就沒有其他的說辭了。
“官家,如此刁民竟然在殿前動手,讓我大宋禮儀何存,官家龍威何在,還請官家嚴懲刁民”
趙禎看著那被打打的嗷嗷叫的文官心里默默的暗爽,他是仁義之君,沒錯,可是他也是一個有尊嚴的成人,想當年他經常被那些文官罵的掩面哭泣,現在他在自己面前被打成這樣,他的心里也是一陣的舒服,靖皋,真不愧是他的好弟弟。
只是心里在偷笑,趙禎還是咳嗽了兩聲,派人阻止了那個農民,給了自己的心腹愛臣一個眼神以后,幾個文成就拿著燕云十六州數千名百姓用血寫的萬民書,還有呈現大宋其他百姓的書信,主動站了出來。
“回稟陛下,薛大人雖然只是戶部侍郎,但是前些年因位于邊境有功深受皇恩,更是被陛下封為秦王,既是異性王爺,便已經和諸位大人有著云泥之別,諸位大人,用無稽之言構陷王爺,其罪可誅”
那幾位跳得正兇的文官聽到竟然有人反叛了,瞬間就急了,什么叫做其罪當誅?
只是還沒等他說話,狄青,還有幾位大人通通拿出來那厚厚的萬民書,那一個個血手印,趙禎讓內侍將萬民書展開,里面記載了各位百姓對于遼國的痛恨,上面寫著遼國的罪行,以及對于薛靖皋的崇拜,一個個將其夸為大宋戰神。
“回稟圣上,如今百姓們,皆以成為薛大人為榮,如今歸家的那些士兵們,得到了朝廷多年沒有發下來的軍餉,那些傷殘為大宋奉獻了一生的軍兵,也得到了他們應有的照顧,這一切都是因為薛大人,圣上不可聽信那些奸臣之言,寒了天下將士,天下百姓的心啊!”
薛靖皋看著那些文臣傻眼的模樣,心里微微的挑了挑眉,傻了吧,他們還真以為自己會留下一個煞神的名頭嗎?他就算是想要光榮的提前退休,也必須是光榮的退休,不會給自己的名聲留下任何的污點,殺滅聊過幾十萬人,落到初期可能會落到一個殘忍的名聲,可是別忘了現在是宋仁宗時期啊!那些經歷過遼人欺壓的宋人,尤其是煙云十六州境內的宋人,會覺得他殘忍嗎?他早就已經派人將自己的事跡,宣揚給了那些百姓們知道,又帶了一些燕云16州內的百姓回來安居,輿論都是掌握在他的手里的,想要靠輿論讓他臭名遠揚,就他們這些手段還嫩了些。
薛靖皋:"陛下,微臣早已清楚,自己不適合官場,但是奈何未曾放不下大宋江山,放不下為國為民,嘔心瀝血的官家,所以才勉強留于朝政之上,今日,微臣,愿意辭去戶部侍郎之位,交還兵權,歸于民間"